“我们阿九确切是随了大嫂,举止在都城女人们间都是拔了尖儿的,不过我们朝姐儿,澜姐儿的模样品性拉出去哪个又不是让人夸的?说到底都是老太太教的好。”
顾砚龄微微一笑,让她奇特的是,一贯伏在傅老太太身边讨巧的顾砚朝现在倒是冷冷僻清的坐在三太太秦氏手边,耷着头,看不到神采。
顾砚龄唇瓣微扬:“昨儿因着尚未好全,已经担搁了存候礼,本日已经好些了,若再不来,便是我的不是了。”
“老祖宗免了阿九的存候礼,是长辈对长辈的体贴,阿九来给老祖宗存候,是对长辈的孝道,当今圣上都以孝道治天下,阿九又怎能怠慢,更何况本日阿九已是好了很多。”
看着顾砚龄远去的身影,顾砚朝狠狠地顿脚道:“母亲……”
“你就留在院子里守着丫头们,让落葵随我去宁德院一趟。”
秦氏一听,嘴角微一凝:“说到底,你与朝姐儿都是亲姐妹,女儿家之间小打小闹是常有的事,又何必事事都拿着往传扬?”
听着醅碧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顾砚龄环顾了面前的统统,复又将双手置于面前,细嫩得空,肤如白玉,一如畴前,一夜畴昔,她仍旧在这里,顾砚龄无声的舒了口气。
秦氏眸中更是一怔,今儿带着朝姐儿一大早来宁德院存候,向来是老太太心头宝的朝姐儿却被老太太峻厉地说了几句,还晾了一早上,暗里探听老太太房里的人,才晓得不过是因为朝姐儿昨儿去琉璃院时行动无状,她本来觉得是顾砚龄让房里的人去老太太耳边多了嘴,现在瞧着,莫非竟不是?
“再没比女人更懂礼的了。”周嬷嬷眯着眼睛一笑,天然的挽住顾砚龄的手臂朝里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