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他当时也是个十里八乡驰名的美女人,多少女人对他爱而不得啦……
第二日,沈莺歌起了个大早,直往鲁阳郡王府而去。
只见一个年青女子不顾形象地跪坐在地,不断地擦拭着眼泪,沈瑶站在她身边,脸上惊惧不决。
白悟念一欢畅就喝上了头,非要给沈莺歌算一卦。
而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假山旁,放着一具浑身是血的尸身,从穿着上判定,应当是个丫环。
“红珠和碧盈都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现在碧盈惨死,我怎能不肉痛,还望诸位大报酬我做主!”
他有两个女儿,嫡女戚怜月入宫为妃,现在已是能够和皇后分庭抗礼的戚贵妃,除此以外,他另有一庶女,名为戚姜,该当就是面前的这位“戚蜜斯”了。
人群中传出一阵女子的哭喊声。
至于那名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如果沈莺歌没猜错,他就是弘光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淮南王沈瑜了。
能够进入郡王府,还能和淮南王之女沈瑶站在一起的,必定不会是普通女子。
他自顾自地接着道:“此卦乃是乌云遮月潜龙在渊之象,求卦之人半生疾风苦雨射中多劫,恐日犯岁君或有血光之灾,然两星会聚之时,便可拨云见月,柳暗花明。”
她依言将铜板拢在两只掌心中,摇掷几次。
而在养父归天后,她乃至连家都没了,哪儿另有甚么朱紫互助。
但是她刚一回身,脚才迈了一半。
前几日郡王案告终后,容久就将留在郡王府的人都撤了归去,而现在他们又呈现在这里,只怕是出了事。
白悟念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道:“应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想当年我行走江湖时……”
“没错,贼人竟然敢潜入这里行凶,本王定会奏明陛下,将其绳之以法。”一名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咬牙道。
“就是说你有繁华命,但是命途多舛,会有很多波折,乃至能够会危及性命,不过你命里有朱紫互助,只要能碰到这颗福星,便会逢凶化吉。”
天气已晚,沈莺歌本日来不及再去给福平送念珠,便回到了北镇抚司。
——
沈莺歌:“……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