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婢又如何,快意也是婢女,缘何她就娶得?”温长歌故作果断,又道:“我情意已定,若必然要娶,我便只娶姜绾萝,不然你们可别怪我到时候不入洞房。”
两人进了正堂,公然见着两个穿红着绿的老婆子正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眉飞色舞,房里除了温崇骁和安宁公主,连霍姨娘和长楚也在。
林氏微微一笑,淡声道:“不知是哪家的女人?”
一世人前脚还未跨出正堂的门槛,却忽听长歌朗声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温崇骁说罢便不由分辩,一面让梁媒婆带着礼金先去白家下聘,一面命洪叔从速筹措喜宴事件,世人连连应着,各自领命去忙。
温崇骁听了摆手道,“你的话大可不必说了,这件事为父替你做主。”
“你个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温崇骁非常起火,气道:“你若能赶上你两个哥哥的一半,我就去菩萨那边烧高香了。我和夫人费了这么大的力量才说到这两家的女人,你却连正眼看都不肯看一眼。好,既然如此,我便替你做了这个主,就定这白家蜜斯。”
母子二人听了也便晓得,定是说亲的事有了下落。长歌本执意不去,但又耐不住林氏苦劝,说好不好的,先去看看再做筹算。
温崇骁统统所思的摸了摸胡子,正色道:“年纪是大了些,不太长歌一贯行事毛躁,娶个年长些的夫人进门,倒也能替好好管管他”,说罢又指着桌子上的画像,朝长歌道,“你过来看看,这两家的女人中意哪一个?”
只是思来想去,到底是放心不下本身的母亲。林氏思惟固来保守,定不会和本身一起分开将军府,加上其生性诚恳温厚,这些年一向没少受安宁公主的白眼和霍姨娘的欺负,本身在时起码还能够替她出头,如果本身走了,温崇骁未免会迁怒林氏,母亲此后的日子怕就更难过了。一时不免将姜绾萝那晚和本身说过的话,又重新考虑了一番。
“爹,您能不能别再逼我了,要娶您本身娶。”温长歌心知本身与温崇骁必然谈不拢,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起来。
林氏听了也不焦急上前,只垂了眸子,浅声道:“家世倒是还说得畴昔,只是这春秋――是不是也比我们长歌大得太多了?”
“这小我你们都见过。”温长歌定了放心神,道:“她叫姜绾萝,就是那日帮我洗清杀人怀疑的阿谁小丫头。”
世人纷繁瞠目,温崇骁晓得长歌一贯鬼主张多,眼下怕是又在耍甚么把戏,遂问道:“你说你有了心仪的女子?好,那你到和大师说说,她姓甚名谁,是哪家的蜜斯?”
温长歌站在原地,歪着头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画像,道:“太丑了,都不喜好。”
见林氏和长歌出去,温崇骁先让在一旁坐了,眉间略带忧色,道:“这些日子我和安宁一向筹措着长歌的婚事,现在有两家的蜜斯都还不错,人家也情愿嫁到我们府上来,以是找你们过来商讨,从速挑个好的定下。”
“我说mm,这都甚么时候了,你如何还如许挑肥捡瘦的。”霍姨娘的嘴都将近撇到腮帮子上了,说道:“mm可晓得就这两户人家也是老爷和夫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成的,你既要门当户对,又要年纪相称,还得顾及边幅品性,若真有这么齐备的人儿,哪论得上我们家老三啊。”
“都是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安宁公主接过话茬,说道:“一个是中书大人白应亭家的大蜜斯白若兰,年方二十五,一个是侍太医夏江的mm夏瑜,年方二十三,画像这里也有,你们想选哪一个,本身来拿主张吧。”
这日,长歌正与林氏一起用午膳,却见安宁公主房里的丫环诗云来请,说是老爷命二人立即到正堂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