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云屏无穷娇,凤城寒尽怕春宵。
为甚么呢?
严宵寒吓了一跳,忙畴昔给他拍背顺气:“如何了?我吓着你了?”
“有点,没大碍,下午沈先生来看过了,”傅深道,“赐婚毕竟是私事,你我不出声,别人不好说话。你感觉呢?”
傅深嘲弄道:“严大人,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死人都要被你盯活了。”
纸上那些鬼画符,细看才气看出是变体字,有点近似花押,傅深见他看得当真,随口问:“熟谙吗?”
“前朝禁军还没分炊时,皇城禁军只要十卫,别离是摆布金吾、豹韬、鸾仪、鹰扬、羽林,当时为了便利,每支禁卫都以一种植物指代,字形略加窜改,便成了特别暗号。”他一边讲,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像金吾就是三足乌形的‘金’字,豹韬就是我写的这个,鸾仪是凤形的‘鸾’字,鹰扬是‘鹰’字,羽林是鹤形的‘羽’字。”
侍女早上得了严宵寒的叮咛,不敢怠慢他,忙提着裙子去找书。严宵寒也不是甚么风雅的人,书房里诗书未几,侍女抱了一小摞给傅深,恭敬道:“侯爷,这些是书房里统统的诗集了。”
“嗯。”严宵寒走到他床边,先摸了摸额头,肯定没有发热,又把翻起一角的被子拉平,哈腰时散落的长发滑到枕畔,悄悄蹭过傅深的侧脸:“我本日要入宫轮值,你睡你的。”
傅深面不改色:“一时手滑。”
傅深闭着眼,收回一声含混的鼻音。
他恍惚地记得这首诗仿佛是写不肯起床的,诗句里刚好又有严宵寒的名字,是以翻来覆去的嘀咕了好几遍,直到内里声气安静,他再度沉沉入眠,在梦里仿佛还念念不忘。
傅深拎起一本翻看,竟然还一边看一边嫌弃:“不学无术。”
傅深脸都绿了,几乎岔气,火冒三丈地摔了书。
无端嫁得金龟婿,孤负香衾事早朝。
傅深斜眼看他:“你当本身在我这儿有多大面子,值得我忍气吞声?”
“两条线路是第一重障眼法,东鞑使团的汉人使臣是第二重障眼法……实在你和肃王早已把真正的英王先人送走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