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老四,我跟你……没完……”见恒常来了,自发得有了撑腰的十一皇子的“没完”两字最后被狮王的一巴常煽在了嘴里,和着他被打落的牙和血吞下了。
周容浚坐下没多久,就朝她讨人。
恒常这便就不再问了。
恒常也是收到信后,就往东宫那边奔了,老寺人喘着气跑到东宫,见十一皇子还活着,那气总算是顺了一点,不过给狮王存候的时候还是在喘着气,“老奴见过王爷。”
周文帝听得牙都疼了,毫不客气地拿了砚台往他身上砸,“那也是朕的儿子!是你皇弟!你给朕滚。”
这别说被煽一耳光,狮王就是弄掉他半条命,皇上那也只会口头斥责几句。
狮王一走,孔氏就扑了畴昔,抱着吓坏了的女儿忙安抚,柳贞吉在她怀里急喘了阵气,本有很多话要说,但话一到嘴边,却只换来了她躲入母亲怀里的一声泣音。
皇后听了眉一挑,“还没结婚就住你府里去?她又不是没得住。”
周文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在这宫里,能得周容浚几个正眼的人未几,恒常算一个,见老内侍问,便答,“把这小子给我送外务府去关两天,不给说实话就不给饭吃。”
说罢没等柳贞吉反应,抬步利落地出了门去。
周文帝见他都帮他,瞪了他一眼。
恒常额上冒盗汗。
周容浚发展着到了门边,出门的时候也没站起,算是半跪半滚地滚了,周文帝指着门对恒常说,“把门给关了。”
周容浚昂首,“随您罚我,转头您拉我去关一个月也行,就是别把他这半个月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