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她是阴雨晴,”花好上前关上门,回身浅笑道,“是宁王府四蜜斯的贴身侍婢,她们现住在隔壁“栖霞院”,她呀,胆量可大了,悄悄翻墙过来的。”
“若瑾王妃在凌元琨生辰那日放他出来与温美人用一顿晚膳,便是瑾王生恼,可也会以为瑾王妃是个心慈的嫡母,现在倒好,罚了凌元琨违逆之举,却也萧瑟了瑾王妃,可见瑾王也不是个傻的。”凌无忧边嚼着一枚果子边点头。
花好拦住阴雨晴,禁不住多瞧了她两眼,心道这么个娇美的小可儿,怎还如小时候般聪明玩皮?忽想到昨夜爬墙来的凌无忧,开朗萧洒的性子,这主仆二人,倒是符合,所幸这般性子,不然,遭遇剧变,只怕没死也如温美人般受不住残暴折磨疯颠不知自我了。
瑾王命令杖责凌元琨,可过后却连着七八天没进瑾王妃的屋……
阴雨晴拿起一块儿侍婢刚送来的桂花莲子糕,咬去一角,入口即化,她幸运的眯眯眼,瑾王府的点心真好吃啊,都五年没吃着这么清甜不腻的点心了。
而当瑾王妃听到侍婢来报后眉梢轻扬笑得鄙夷:这肚子是瘪了多久啊?!之前听刘嬷嬷说这家子人落魄到以做绣活儿打猎为生,赚一百五十个铜板便欢畅的不得了,一百五十文都不敷瑾王府一只鹦鹉的半顿吃食破钞,这好不轻易找到好吃好喝的地儿了,能不敞开来吃么。
“她这脸是被丹平郡主所伤,你莫要问她把柄。”花好悄声在阴雨晴耳边道。
除了王爷王妃亲信,府中下人对她们二人身份一无所知,只知是位远房侄蜜斯带着婢女来投奔王府,夏儿也说自那夜后,通报她们入府的门房小厮都不见了,说是做了错事被打发去了效外庄子。
“啊――”凌无忧张大了嘴,明显,花好未将更阴暗之事讲于凌无忧。
“听花好说,丹平郡主不但伤了夏儿的脸,更伤了她的身,胸前活生生给刮了两刀,这清楚是不给夏儿留活路,让她嫁不得人!更可骇的是,明面儿上她还没脏了手,将一个庶妹当了枪使。”
“便是瑾王忘了,瑾王妃也不能啊,”阿谁心狠手辣的女人,凌无忧可忘不了入府当夜几乎被毒死,“许是瑾王内心另有温美人?”
两人唏嘘不已,当夜若非瑾王来的及时,送去乱葬岗的怕是她们二人的尸首了。
当初瑾王命令软禁温美人,明面上瑾王妃叶蓉不屑贵脚踏贱地,公开里却在吃穿用度上没少作贱她,有段时候,来送吃食的婆子更借端吵架热诚温美人与花好,守门的侍卫们得了好处充耳不闻,直至温美人完整疯了,叶蓉才没了兴趣。
花比如阴雨晴大五岁,在她眼中,阴雨晴无异于个小妹子,也很多年随温美人过着软禁糊口,俄然见到相知有害之人,心中更多了几分靠近。
……
“别怕!”
阴雨晴摇点头:“瑾王心机如何对温美人都已经不首要了。”人都已经疯了,如果另故意,又怎舍得敬爱之人受这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