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逃了,有人在帮他们。”
那悄悄颤抖,似落水蝶病笃前苦苦挣扎的黑羽睫,那湿漉漉如茫然无助小鹿的大眼睛……总在铁勒面前晃呀晃,令他禁不住就想伸手去安抚抚摩。
乌逊求亲使塔打苦着一张老脸,不过四十余岁的人,饱经风霜的黑脸上深沟纵横,入大盛京师近一个月,虽肃帝对乌逊王求娶公主,对大盛示好表示赞美,对求亲使一行亦礼待有加,然,和亲公仆人选迟迟不决,现在铁勒王子又伤了子孙根,只怕事情复兴波澜。
是警告?还是挑衅?!
“王子还能不能享用女人,让女人生孩子了?”
送给泥鸠靡?
可骇的是何人脱手,他竟分毫不觉。
并非只他一人,在场的二十余名亲兵战马被伤,欲追人的守城兵和乌逊兵,身上更皆有伤,伤口,又细又长,虽非致命,但伤在要穴,足以吃痛倒地。
在铁勒咬牙切齿发狠声中,站在床榻前的御病院副院正曲通乌黑长须抖了抖,几位太医则颤动手将薄被盖上,遮住了那红肿不堪威风不再的小铁勒。
森烈屠面前不觉呈现阴雨晴那紧抿的粉唇瓣,清凌凌瞳子中不平的目光……他会在泥鸠靡各式玩乐折磨下活过两日吗?会在泥鸠靡身下失了高傲倔强抽泣告饶吗?
“报——”
****
铁勒悄悄松了口气,森烈屠神采亦稍霁。
“禀王子,中心禁军的人虽没抓住人,可……”亲兵抬了昂首,悄悄看一眼神采孔殷的铁勒,硬着头皮持续禀告,“在城外发明了大乖的毛和骨头,它已被人烤熟吃光,只剩下脑袋了。”
“啊——”
“到底是谁在背后脱手?”铁勒亦心有骇然,“是有人多管闲事?还是那两小子朋友?那两小子到底甚么人?”
“滚!滚去把人给我抓出来,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