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干笑:“我……我名字不好听。”
杨锦书眉头一跳,不知他为甚么立即想到这里,只好点头道:“确是鄙人。”
杨锦书定睛一看,在院子的东北角角落里模糊站着一名男人,穿戴墨色长袍,几近与夜色融为一体。但是那男人身量矗立,拂尘若雪,负手而立,头上束着上清芙蓉冠,竟是道行高深之人。
“你死几年了?”
那道长正在走神,竟然没追上来。
杨锦书抿了抿唇忍住笑,调侃道:“实在清蓉也不错,毕竟是你徒弟寄予的厚望。”
那道长神采一白,身形一晃,竟似大受打击。
“哦。”那道长应了声,俄然道,“三年前你有没有在你家后山见过我?”
禾棠无法,却也晓得本身本领不敷,只能点头:“好吧,等那群羽士走了再说。”
杨锦书籍来就没将修罗伞合上,闻言便撑了开来,问道:“这是如何……”
神棍问:“那小王八蛋呢?”
正欲折返,神棍又俄然呈现,大呼着:“杨锦书!快翻开伞让我躲躲!”
“你……”那道长游移地问道,“你当时……都瞥见了?”
禾棠:“谁啊?”
杨锦书一看他的脸,顿时更次晕了:“他……他不是……”
对方沉默。
施天宁惊奇:“杀人分尸的是他又不是你,你跑甚么啊?”
他还未说完,那道长已经点头:“哦,是你,杨家后山那座坟是你的?”
几人在天明之前回了杨家后山,皆是心魂受损,杨锦书的宅子风水好,合适涵养。施天宁找了个房间歇息去了,禾棠早就在返来的路上昏畴昔,趴在杨锦书肩膀上打盹。杨锦书将他放到床上歇息,枕头边给他塞了根蜡烛,等他饿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