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双手捧起景翩翩精美的小脸,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下去。
王稚猝不及防间已经碰上景翩翩嫩滑的香唇,那味道香香的,滑滑的,烫烫的,仿佛仿佛陈悦给他吃过的一种生果糖,当时他尝了一口嫌太甜给吐了。可没想到,这感受如此美好,甜而不腻,让他想再深切再悠长一些。
景翩翩很打动,拉着王稚的手把他拽过来。
王稚念完,红色的字随风变幻消逝,好似重来未曾有过。
王稚臊得脸上直发烫,不美意义地取出口袋里的面纱伸给景翩翩。
“不蒙眼睛还不把面纱还给我?”景翩翩佯装怒道。
王稚急了,“你不信赖我?或者不信赖我的才气?我……我……必然会证明给你看的。”
景翩翩表情大好,掩袖笑道:“呆鹅,要不要再带你飞一次?”
景翩翩打动地朝王稚展露一个夸姣的笑容,“百年修得同船渡,冗长的等候或许是冥冥当中自有安排。”
景翩翩拉着王稚飞回白石顶,黯然道:“这瑶琴是稚登变卖统统书画买了送我的。它伴随我近四百年,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它落入别人之手。现在我伤势未愈斗不过魈鬼,且让他们对劲几天!”
夜空下,雌雄瀑布好像两条缠在美人腰上随风舞动的玉带,更添了几分仙气;山峦蒙上一层白茫茫的水雾,如同一副展开的水墨画。
王稚吟诵道:“金罍溢倡酬,媚眼转惊秋。折腰随鹭下,垂手与龙游。
“千山墓雪,只影向谁去?”王稚失声痛哭,“遥遥,我不会让你形单影只,遥遥,你出来啊!”
王稚直蹙眉头,“暴殄天物。”
一种封闭在内心深处快被忘记的豪情重新被扑灭,景翩翩袖子一挥,一张标致的无盖拔步床呈现在面前,景翩翩拉着王稚躺上去。
他们飞到水月庵旁的百莲池,景翩翩带着王稚停池中间的八卦亭上,各色荷花影影绰绰、暗香浮动,王稚深吸了一口气。
“有何不成?”景翩翩也来了兴趣,迎着风跳起了生前最爱的跳舞。
白石顶,拂晓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