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些锦衣卫本就风俗了不务正业、花天酒地,若身为头儿的方原还一起耽于酒色,这类民风便再难以按捺。
他不但拿五个临战不战的锦衣卫开刀,连亲信秦展也一同受罚,直接降职,世人听了是面面相觑,这才晓得方原此次是动了真格,绝非儿戏。
徐华见他拿着银子到了,急仓促的支撑着起家推让,“方爷,你能经验那些文人也是替我出了口气,钱我就不要,只望军爷能信守承诺,放过圆圆一马。”
徐华得他的承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军爷们在桃花圃可再休整数日,分文不取。”
田弘遇一见方原就欣喜的说,“方总旗今次是大展神威,打得那帮不平管束的文人哭爹喊娘,陛下听了必然会欢乐得合不拢嘴,升任锦衣卫百户、千户那是铁板钉钉,就是锦衣卫批示使之职也是指日可待啊!”
方原看在眼里是悄悄点头,能担重担,能禁止欲望,这个景杰果是很有大将之风,是个值得培养的才俊。
方原的目光没瞧向秦展一眼,内心对秦展带头认罚的表示却给了一个大大的赞,公然是个长于察言观色,能替带领分忧的亲信。
“好!”
徐华此次是被殃及了鱼池,受了无妄之灾,方原取些自个儿的银子前去看望。
田弘遇再无话可说,与方被告别去了。
方原想起了对徐华的承诺,便对付着田弘遇,“桃花圃不卖,陈沅她本人也不肯入宫,我看此事非常毒手。”
方原暗自好笑,与他持续演着戏,“锦衣卫和国丈爷都是内廷之人,都是为陛下跑腿的,当然该相互照顾。”
若说方原对这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不动心,那是哄人的,但他另有更弘远的抱负,必须以身作则。
他的恭维也过了火,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就被他说得似模似样,
连他都带头认罚,被赶出锦衣卫的五人也只能认罚,当众脱了锦服,交出绣春刀,灰溜溜的到了墙角。
少女显是颠末专业的培训,行动敛熟、练习有素的替方原热酒、斟酒,不时以清澈的目光偷瞧着方原。
方原是言出必行,握着他的手儿说,“我说过的话是一言九鼎!”
他回到寓所,却又被秦展捉着去喝酒,此次是徐华宴客犒劳众锦衣卫,不花一分钱。
方原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便直言说,“不瞒国丈爷,我已应诺了徐园主,不带桃花圃的当红花魁陈沅回都城。”
方原粗粗瞥过这些少女,个个如花春秋,个个弥漫着芳华的气味,换在穿越前也是班花的水准。
今次令方原甚是存眷的校尉景杰却孤零零一人,看来是没买,并且这个景杰也未如其他锦衣卫一样,早已喝得失态,而是一个自斟自饮,偶尔对付一下别人的敬酒,甚有节制。
方原暗自嘀咕,“这个妞儿也不知是谁买的,真是艳福不浅啊!”
少女忙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陪他喝了。
方原已劳累了一日,本想好好歇息一下,但想起这些锦衣卫临战却还在推委,也幸亏蚀日对于的是散沙一盘的江南文人,还不至于变成严峻的结果,但也足以引发方原的警悟,这类民风若不清算,真到了实战,那就悔之晚矣。
方原又瞧了瞧校尉秦展,另有几个锦衣卫,厉声说,“小旗秦展,管束部属无方,负带领任务,罚没俸禄三个月,撤消小旗之职。”
酒菜之上,总旗秦展,另有一众锦衣卫号召来刚买来筹办带回都城的少女,一齐喝酒庆贺。
他当众汲引景杰,不但给出了二十两的赏钱,还留在身边当作亲信,众锦衣卫是眼露羡慕之色。
方原几次三番想开口问问她的名儿,却又强行的忍住了,起家推说身子不适,径直分开了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