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马长根一下缩了腰身,“我那里来劲了,嗯,不过也好,等年底分地时我找他要几亩厚地,看他给不给面子。”
“甚么喜酒到你喝了?”胡爱英问。
马小乐也不说甚么了,抗着铁锹出门就往果园走去。
“我就说嘛,我们村还没有人到县里读太高中呢,枣妮考上了,那是我们村的脸面!搁之前啊,那就是文秀才了!”马小乐拿着粗面饼,边吃边走到了院子里。
“没见地!”马长根挺起腰杆竖起了脖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头发长,见地短!听话要听音,你没看他临出门还不忘关照一声!”
“我吃饱了,干妈。”马小乐很感激地看着胡爱英,他感觉现在这天下上就书胡爱英疼他。
“从二愣子手里骗的。”马小乐插了一嘴。
玉米已经老高,棒子都长足了,就待鼓满颗粒。黄豆也恰是时候,秧子差未几半人高,豆荚也鼓鼓的。马小乐看着这些个庄稼,感受很亲热,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黄豆荚装入口袋,等会到果园里用火一烧,味道很香。
“吃饱了也带着,一会就饿了。”
“行了,那啥,我也未几说了,今个中午让小乐去我家喝酒去。”范宝发说完抬脚就走,走到门口又转头点动手指头说,“记取啊,啥也别让小乐带,空动手就行。”
马小乐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这下他可全懂了,照这么说,那村长赖顺贵不也很多吃点这旱鳝鱼嘛。想到赖顺贵,马小乐就想到了张秀花,昨晚她可说要到果园里找他的,还要给摸前胸,想到这里,马小乐忍不住嘿嘿直笑。
“我还获得支书家喝喜酒呢!”马小乐大口嚼着咸菜,他还没忘昨晚范宝发的话。
“哈哈……你看小乐多会说话,这娃儿,将来也有出息。”范宝发咧着嘴大笑。
马长根走了,马小乐也吃完了大饼,顺手抄起一把铁锹就要出门。
马小乐一溜烟跑了过来,“寄父,你放心吧,这钱不会白花。”
走着走着,马小乐感觉口渴,转头看看四周无人,猫腰钻进了玉米地。玉米秸可结实呢,水分足足的。马小乐拣一根又粗又直的,一铁锹靠根铲断,三下五去二扒光了叶子,逮着秸秆啃了起来。“娘的,真甜,必定比枣妮啃的甘蔗还甜!”马小乐坐在铁锹柄上,非常享用。
“他不是说不让小乐带啥的么?”胡爱英问。
“哎呀,范支书你可真是的,感谢你看得起俺们家小乐啊。”马长根笑着将范宝发送出了门,转头出去时脸就拉长了,“又得一百块,那是一个子都少不了的。”
二愣子瞪着个大眼,揣摩了半天,“我给你一半,然后到你家果园也吃个半肚,咋样?”
“带啥啊,不带了,免得人家说话,你本身吃饱就行。”胡爱英说完又进了厨房。
胡爱英一听,“噗哧”一乐,边朝灶膛里走边说:“如何,二愣子他爹也不顶用了?也难怪,你瞅那二愣子他妈阿谁劲,前面凸前面翘中间细,啥样的男人能经得起折腾!幸亏是二愣子他爹在乡里教书,隔三差五的才返来,要不还不早累趴下了。”
“还捉呢,这中旱鳝鱼能那么等闲捉么,如果那么等闲捉,它就没那么奇异了!”马长根谨慎地把鳝鱼放进墙角的一个泥瓦缸里,盖上了丰富的盖子,末端又搬了块石头压上去,“这玩意,跑了才叫阿谁痛恨,过年吃饺子都不香!”
胡爱英一看,“你瞅你那样,当孩子面胡说啥呀。”继而又讳饰着笑问:“这打哪儿弄的,你昨晚捉的?”
“长根叔,你别单拣大的拿啊!”二愣子看着马长根手上提的鳝鱼,很舍不得。
“不了干妈,我还得留着肚子中午到范宝发财去吃呢,要不我把二宝也带畴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