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霍乱江湖 >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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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被捆着抬上桌案。”刁玉良先瞪容落云,再瞪霍临风,眼神好似发兵问罪,“十个伴计举石板压住我,不断地压,我都被压瘪了,要被活活碾成肉泥。我吓得醒了,嗬,本来是你们死死地挤着我。”

机会可贵,现在容落云在朝暮楼颠鸾倒凤,定荒/淫至深夜……霍临风当即出浴,换衣束发后,拎了那六只红鲤分开千机堂。

容落云没有兴趣聆听,但那伢子竟偷偷瞪他,一时有些莫名。

光荣没有下雨,不然别说手掌相握取暖,就连身子也要勾缠到一起。待长夜尽,曙光来,林中鸟雀斗技,啼破堆积一宿的安宁。

宝萝羞道:“南柯一梦都不敢想那般功德。”

霍临风回了神,掬水在手递给对方。容落云低头净面,抬手拭水珠,袖中掉下遗落的野果,他一把接住,擦了擦,塞入霍临风手中。

灵碧山耸入云端,夜间似有走兽安步,灵碧汤笼着浓浓黑夜,惟小瀑奔腾不休。春日犹寒,夹板中的碎石趋冷,水囊也逐步失了温度。

一桶碧水六只红鲤,他临时拎回本身的小院子,院中混乱不堪,砍倒的老树横亘当中。未歇脚,他挽袖拾掇,忙活个把时候,越干越觉委曲。

暗中一声低笑,搔人耳朵,霍临风默道,逾矩早不是第一次了。比武时求伐鼓助势,梅花桩练习拿其作赌,本日又害得落水……他攥紧些,恐惧道:“我倦得很,宫主明日再罚罢。”

他蜷了蜷食指,意为挣扎,可指腹搔着人家的手心,挣扎变质为混闹。他动动唇唤句“杜仲”,却低得没发作声音,沉默着,拉锯着,相贴的两片手心变得很热、很湿。

在侯府时哪用受这份罪呢?多少人服侍,乃至他哈腰拾片落叶,下人们都怕他累着。

霍临风仍未唤出信鸽,灵机一动,从衣衫边沿篦出一线,匝一颗藐小碎石,投掷笼中勾缠鸽脚。鸽子振翅难脱,他拽出这小东西,解下纸条看当中小字。

恰是用晚餐的风景,邈苍台,一队弟子练习结束,结群归去用饭。有人眼尖:“是二宫主返来了。”世人便齐齐躬身,朝容落云问好。

刁玉良咕哝道:“八方游,听过吗?”

正揣摩,他耳廓一动,如刀双眸猛地看向竹窗。夕阳侵天,赤焰当空飞过一只瓦灰色鸽子,鸽脚有异,看方向是朝着知名居,这是带信归笼的探子!

刁玉良占着嘴,只尽情一仰脸。

刁玉良喜滋滋道:“多谢二哥,够吃一起了!”

霍临风扔下花锄,就此歇工,进竹楼濯洗风尘。等周身浸泡热水当中,无人擦背便想起杜铮,决定明日将那白痴接入不凡宫来。

“二哥……”他哀怨地唤道,“杜仲……”

容落云点头:“嗯。”后退着,一桩桩说着,“谢你的水囊、衣裳、另有这捧湖水。”说罢回身,他拎起盛红鲤的木桶,登车筹办回程。

容落云并非诚邀,因而轻甩广袖单独拜别。至朝暮楼,有一阵子没来,甫一露面便惹裙钗娇呼,老嬷喊人添碗筷,小厮跑着去唤容端雨,热烈不凡。

霍临风回道:“待我睡着,天然就松开了。”

这般赖皮叫容落云没法,暗忖对策,忖着忖着倒觉出困意。罢了,闹出动静会吵醒刁玉良,既然睡着就松开,那他合住眼尽快睡着便好。

一起避趋慎行,达知名居外,轻巧入内奔墙角鸽笼。笼笼俱下钥,只余方寸小供词信鸽出入,凡人手臂却没法探进。他寻觅返来那只,瓦灰色,短嘴豆眼,正汲汲饮水。

山猫乍然嘶鸣,在外头,定是遇见惊骇的人物,霍临风一凛,吃紧动耳密查。

这时容落云问:“杜仲,你睡着了?”

容落云点头,想的倒是另一遭——“心肝宝萝,甘为她裙下臣。”言犹在耳,仍酸得他一颤。待句中缠绵散尽,他问:“宝萝,如有俊朗不凡之男人,武功高强,对你一往情深,你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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