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嗤笑,他闭眼不再看。静下心来,身上的阳光比方才更暖,催人入眠。就算他不喜好春日,可向来也没体例冷酷地对待这个季候的暖阳,就好似生命里统统猝不及防的和煦……有力对抗。
“哦?”倒是出乎宁止的料想了,云七夜和那几位姐姐并非一母同胞,竟然还能同仇敌忾,倒是短长了。
宁止点头,又道,“云家那边呢?”
野姜花,初看或许不是很起眼,没有牡丹的雍容,也没有鸢尾的素净。但是看久了,闻久了,却有着无穷的缠绵,四瓣花叶好似红色的蝶,翩然欲飞。
自欺欺人。
“殿下。”正厅里,目睹男人出去,秦宜一礼,带回了最新的动静,“吏部传来动静,说昨晚司徒井然俄然在狱中‘惧罪他杀’了,外线查出是二皇子的人干得。”
花海里,男人站得苗条安好,周身被春光覆盖了一层暖,只感觉有些懒洋洋。他漫不经心肠环顾了一圈,偌大的园子里徒有他一人。旋即放松了下来,他敛了敛衣摆,一身白衣寂寂,随便地躺在这片花海中,与红色的花融会在了一起。不细心看,或许很难发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