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早已没法奈我何!我才不要修炼成仙,我恰好要做个混世魔头,将凡人当猪狗差遣!”
“昆仑,青盏。”
温故道:“既然你也感觉我说的有事理,就不要再拦我。”
温故趁机将仙气送畴昔的,与其他神仙联通,结成界阵,困住中间将来得及散开的红雾。
黄凌道:“二明, 难不成另有大明小明?”
温故暴走。
湮华嘲笑道:“本来就没有。”
青盏看着黄凌,好久才道:“不知这位是……”
温故还愣神,就听身后的黄凌长长地舒了口气道:“不愧是昆仑首坐,连湮华都对他昂首帖耳。”
“感激诸位仙家道友来昆仑助阵!”
白须大仙一头雾水。
诸仙如临大敌,围成一圈,将它团团包抄。
黄凌见他看来,盗汗涔涔,半天赋低声道:“我不是黄凌。”
仲世煌嘴巴里尽是血腥气,灵台却非常腐败,体内的魔气垂垂地收拢,痛苦也被和缓。
“等等。”青盏按住湮华的手,将黄凌摆脱出来,“此中或有曲解。”
白须大仙拦住腾空欲飞的温故,问道:“欲往那边?”
青盏道:“闫爻,修魔之路本就艰巨重重,何必徒增杀孽?即使魔气称霸天下,世人受你差遣又如何?到头来,一样劫数难逃。”
温故道:“修魔修道都是百年小劫千年大劫, 挨过三大劫以后, 便可飞升成仙。如何会有四千年?”
何止昂首帖耳,底子就是……伉俪情深吧?
温故:“……”
“青盏大师!”温故与黄凌仓猝施礼。即使青盏还未飞升,但他近三千年的修为、声望、德行却让温故瞻仰。
红色正方体俄然爆裂开来,庞大的推力如同飓风,将诸仙扫了出去!
“本座倒想晓得,谁敢?!”跟着喝声,七八丈长,三四丈宽的乌云从东方吹来,在青盏头顶停了停,便直直地突入红雾当中。
“你如何肯定仲世煌不会有伤害?”
“你已经是魔修了。”
青盏道:“家中有客,怎可缺席?”
青盏道:“万物相生相克,你真觉得你天下无敌?”
他们明显没有甚么大行动,却不知为何让温故看着怦然心动,更驰念起不知身在那边的仲世煌来。
温故迷惑地看着他:“你不是神念一动,便可知畴昔将来?”
“……”幸亏白须大仙的脸藏在胡子前面,温故看不出他的生硬。
“他不是人。”白须大仙回过神,“我不是骂他,他的确不是人,是魔修, 或许已不算魔修。算算时候, 他修炼近四千年了。唉,怪他之前都化名为二明, 让我一时忽视粗心, 没想到他俄然改了化名。”
“如何办?看来你们前次见面就是永诀。”
湮华听青盏与他说了半天话,早已不满之极,闻言一把搂过青盏,不顾别人目光,挥来乌云,转眼就消逝了。
温故长剑插地,一手抓黄凌,硬撑不退,然双脚却垂垂离地,身如旗号飘起。
“机遇未到,你找也白找!”
翁于桥呈现在他面前,低头盯着他看了会儿,见他此次真的熬不住,面露愉悦:“魔修死了,魂飞魄散,连转世都不会有。”
白须大仙眉头皱得死紧,半晌才道:“我没法肯定。”
白须大仙吃惊地看着他。
温故和黄凌见白须大仙石破天惊的“啊”了一声以后就堕入深思, 心急火燎地异口同声问:“究竟是谁?”
温故与黄凌侧身让开。
黄凌道:“我是蓬莱黄凌。”
白须大仙说是过两日,可那闫爻倒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红雾垂垂缩成百米见方的正方体,光彩红艳,仿佛油漆过,如同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