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王闻言,不由一愕。他并非修炼者,寿元长久,先王兵解之时,仰仗诸般手腕,才压过其他王子,夺得王位。现在本身大哥体衰,这才对身负修炼资质的诸位王子起了猜忌之心。
目睹三大宗门咄咄逼人,竟想将吕家数百年来的族藏搜刮一空。大凉王毕竟是一国之主,怎咽得下这口恶气,一时肝火勃发,喝道:“比就比,休要欺人太过?本王倒要看看,三大宗门的末学掉队,可否及得上我吕家的血脉!?”
“呸!狗屁大凉第一修炼家属,连个天赋境地的强者都没有,还敢自称第一?别让人笑掉了大牙了。”
大凉王目睹局势已去,心底烦恼不已:“倘若本王不去猜忌靖远公,将他调离都城,本王又怎会变起腋下而不知,让‘凤焰大阵’不攻自破。”
现在他听到万正山嘴里吐出这三个字,心头顿时一沉,说道:“郑贵妃害得本王冤枉太子,铸成大错,本王杀她,何错之有?”
只听万正山冷冷道:“吕德先,你自恃狡计,爱好玩弄民气,又本性多疑,老夫也好,诸王子也罢,另有那靖远公叶寒天,哪个没受过你的猜忌?本日之局,你众叛亲离,落得个身故国灭的了局,对得住大凉的列祖列宗吗?”
大凉王以常理度人,只道殷墨然想要杀鸡立威,他环顾四周,又想本身并非修炼之人,寿元长久,诸位后代中,修为最高的不过淬体顶峰,心底深处,不由得叹了口气。
说到这里,他悲怒交集,反而哈哈大笑。但笑声森寒,透出一股冷意,传到洞玄境地强者的耳里,心头也不由得一凉。
殷墨然战略得逞,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如此甚好,成王败寇,皇陵山藏宝,能者得之。我们两边根据誓约,各出一人,春秋之差不得超越五岁,你看如何?”
话音刚落,却见吕九馨长身而起,扶起吕尚武,大声道:“二哥重伤未愈,这一阵,本公主接了,教你们小觑不得吕家先人。”
吕尚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声道:“父王包涵,武儿在皇陵中,丹田受损,半个月内,用不得半点元力。”
大凉王心头一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来,我大凉王活力数已尽,再难挽回,不然又怎会在王族中生出背叛。”想着看向七王子吕光,眼中大有怨毒之意。
一时候嘲笑声、吵嚷声响成一片。
他长舒一口气,恨声道:“小七,你与虎谋皮,引群狼入室,将来就不怕报应吗?”
李击铁嘴挂嘲笑,心头顿时了然。殷墨然巧舌令色,不过是想逼得大凉王族和三大宗门再比一场,将皇陵山光亮正大的占有,以免违背誓词,侵害道心。
厥后他听信嫔妃谗言,冤杀太子,明白究里今后,内心也是悔怨不迭。便筹算从吕尚武和吕光之间,重新选出一名太子,但没想到他的诸般手腕,却将两人逼到了这类境地。
大凉王脸上顿时如罩寒霜,嘲笑道:“郑贵妃之死,已有六七年之久,万正山,你哑忍的工夫倒是短长得很。”
世人听他语气昂扬,冲动不已,均是一凛。
殷墨然诸人神采一变,修炼之人最怕道心有失,一旦成真,修为只怕终其平生,再也难进寸步。
本来,这郑贵妃与万正山了解在先,互订毕生,却遭大凉王横刀夺爱。万正山身为臣子,只得忍气吞声,但不料郑贵妃被牵涉进了这太子冤案,成为大凉王的替罪羔羊,自缢而死。
此言一出,顿时大家大笑,世人皆觉得吕尚武临阵胆怯,借口推托,只要天赋境地以上的强者,方知吕尚武所言不虚。
万正山痛心之余,一怒之下,便想策动兵变,却被靖远公叶寒天看破,率兵禁止,今后叶、万两家失和,也为叶公子丹田被废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