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王以常理度人,只道殷墨然想要杀鸡立威,他环顾四周,又想本身并非修炼之人,寿元长久,诸位后代中,修为最高的不过淬体顶峰,心底深处,不由得叹了口气。
现在他听到万正山嘴里吐出这三个字,心头顿时一沉,说道:“郑贵妃害得本王冤枉太子,铸成大错,本王杀她,何错之有?”
李击铁半途修行,对道心最为看淡,嗤笑道:“端方是死的,人倒是活的。现在三百年已过,炎皇老匹夫早已入土,还想用他定的端方束缚活人?好笑。”
一时候嘲笑声、吵嚷声响成一片。
他长叹一声,转向殷墨然,说道:“罢了,罢了,只求殷道友掌管了大凉,能给我吕家留下一条血脉。”
“是啊,风水轮番转,那炎皇身后,吕家就该把皇陵山交出来。”
万正山痛心之余,一怒之下,便想策动兵变,却被靖远公叶寒天看破,率兵禁止,今后叶、万两家失和,也为叶公子丹田被废埋下了种子。
但稍一细想,便明白了此中启事,又觉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