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本年才弱冠, 却已文韬武略,出类拔萃。
攸桐笑而不答,只叮咛道:“苏若兰若还是这般上蹿下跳,你就当没瞧见,将她说过哪些话,跟哪些人嚼舌根记取就成。哪怕她在南楼里肇事呢,你也别跟她争――老夫人说了么,这般家大业大的府里,人多口杂,不免有点龃龉,还是该以和为贵。”
可如果去寿安堂告状,请那边做主……仿佛更尴尬。
更别说他还待人冷厉冷酷,心性难测。
傅煜二十年来不近女色,皆因心高气傲,对瞧不上眼的女人懒很多看,睡前又满心军务杀伐,从无旖旎的动机。这会儿那份矜持却消逝无踪,晓得她是他同床共枕的老婆,脑海心间,就只剩她的气味、她的香味。
刚会走路时便被交给府里教习武功的师父,学跑跳比旁人快,练武读书也刻苦,十岁入了虎帐, 十二岁跟着上疆场, 凭着少年人的机灵矫捷, 立了不小的功绩。以后跟着父兄各处带兵巡查, 从粮草供应、山川阵势, 到用兵布阵、窥伺刺探,凡是跟行军兵戈有关的, 事无大小,他都不辞苦累, 亲历了一遍。
因傅煜不在,攸桐初来乍到不知秘闻,便只委宛地敲打了几句。
阁楼下重归清净,春草气得脸都白了,攸桐的面色也不甚都雅。
攸桐摇了点头,表示噤声。
“费事!”苏若兰低声抱怨,语气酸溜溜的,“好好的虾,非要剥开捣烂了吃,可真娇贵!太夫人那般高贵,也没折腾这些花腔。她算个甚么!”说到开端,重重嘲笑了声,隔着楼台木板,攸桐都能模糊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