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二夫人叹了口气,红着眼眶道,“如果依着我的意义,哪就真情愿往他床上塞这么个妖妖娆娆的丫头?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那丫头既是他本身挑的,想着他如何内心也会多几分交谊……”
李嬷嬷老脸一红,嘲笑道,“奴婢说句为老不尊的话,夫人也别不爱听――这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几个是长情的?任她生得再如何都雅,哪怕是天上的嫦娥呢……这么三年五载地过下来,还不就跟屋子里一件可有可无的安排普通?再者二少爷将来老是要结婚的,有了本身的媳妇儿,谁还去在乎她一个小小的通房?到时候要留要走,还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么……夫人实在犯不着杞人忧天。”
“恰是呢。”
“夫人这也是太在乎二少爷的原因。”李嬷嬷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近前一步道,“奴婢笑的倒不是这个。”
苏谨晨窘得要命,内心又觉着二夫人这般非常败兴,尴难堪尬跟那婆子对付了几句打发她分开,便连饭都没吃就从速替代芷兰去了。(未完待续。)
“奴婢是笑夫人太高估二少爷了。”
小女人们仍跟平常一样,一边用饭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府里趣事,苏谨晨只心不在焉听着。
李嬷嬷也是晓得来龙去脉的,遂笑着欣喜她,“也是夫人太多虑了。那几个轿夫不过是说句哥儿昨早晨去了趟芙蓉斜巷,您就在这坐立不安胡思乱想了半日。二少爷现在也是个大人了,常日里哪能没有点寒暄应酬?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也无妨事。”李嬷嬷不觉得然道,“归正现下也只是权宜之计,如果将来您觉着她不好,又或是她生了甚么不该有的心机……反正也未曾过到明面上,随便寻她个错处撵出去就是了,旁人也说不出甚么。”
“夫人这么安排是再合适没有了。”李嬷嬷也跟着点头,“轮样貌,那若熏算得上拔尖的,更可贵还读过书,这又比平常丫头高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