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见这些人身法诡异,明显周到布阵,如此由上打下的伎俩,与他华山剑派剑宗武学流云化雨阵非常类似,也不由纳罕,因而喝道:“下!”
魏川已知元北峰定然会暗中动手,对莫庄倒霉,因而道:“小王岂能食言而肥,但小王部下现在城外山上久候多时,恐怕他们担忧小王安危,私行入城,节外生枝,就由小王侍从先去回报安然。”说罢回身向莫庄道:“归去传话。”
“神仙索!”魏川俄然暴喝一声,抖开腰带,挥甩下去,正迎阮、莫二人,二人不假思考,当即拉住。
郎大人闻言,如有所思,当即回道:“回大人,的确是国丈密部所属的紫玉龙牌,卑职觉得他是……卑职就信觉得真……若非国丈大人及时赶到,几乎被他骗了,岂不又筹成大错,以卑职猜想,顺贤妃娘也被这些贼人俘走,啊,对了,这些人是冰雪国人,那冰雕面罩,就是冰雪国天孙贵族当中身份显赫者才有资格佩带的,请国丈大人明鉴。”
国丈一声令下,四下人影飞舞,幻如烟云,瞬息间充满四周,将四人围住。魏川一见,暗喝采身法,当即对莫庄和阮林玉轻喝一声道:“随我走!”
魏川已瞧清楚,顶上共有九人,回旋游身,互为依托,此时一人被斩,八人只稍作调剂,又化为八卦摆布的阵式,但是能力已不大减于前,人影闪现出来,坎为水,离位为火,此时元北峰正迎击坎位,他便直取离位,遵循华山剑派流云剑阵,可九龙化八卦,八卦化七星,七星化六甲,顺次演变,但从八卦直接演变六甲阵,却存极大的马脚,并且水火二位,是最后双生剑阵的两个阵位,先破此二位,必使其大乱。
“国丈大人驾道!”这时远远有人喊道。
“刚才贵驾所言,如果能容贵驾归去,愿交朋友,既然如此,不如交个朋友,到敝处稍作歇息,由鄙人按排马车,送三位出城。”元北峰笑声道。
元北峰闻言,面纱跟着两腮鼓励,呼吸沉重,赶紧又向郎大人道:“鄙人多虑了,孤楼村中,由郎大人戍卫,甚是全面,何用护送。就由他二们自去吧。”说着双眼一眯。
魏川早元北峰瞥见阮林玉时的神情突变猜到二人有着莫大的干系,细细一想,当即觉悟,鉴定阮林玉,并非姓阮,而是姓元,与元林惠是平辈,当是元北峰嫡亲,没准就是其女,明白以后,不由暗喜:“既然他的人在我手中,我又何惧于他。”
“你是何人?”郎大人见此人恐惧不惧,持续靠来,赶紧问道。
魏川身材高大,超出世人,看到来者,恰是元北峰,深思:“难不成他要自露真脸孔?”
元北峰听到魏川所言传说已久却从未亲睹的神仙索时,甚是思疑是否真有其术,但是头上无端生出一座木桥来,真是活见鬼,不由得他不信,此时见魏川落身下来,也不敢冒但是上,退身上来。
元北峰一见小女人手中银环,一丝惊怒闪过眉宇,深深吸了一口气,俄然又窜改主张,和声对郎大人道:“郎大人,此事牵涉严峻,还需从长计议,彻夜不宜大动兵戈。”
国丈一干人等被郎大人跪得一头雾水,因而问道:“郎大人何罪之有啊?起家回话。”
国丈瞻仰四人等闲破阵,面露微微嘲笑,闻得一人喊出“神仙索”,朗笑道:“让他也见地一下变戏法吧。”此时他身后虚目而立的两名男人,微微点头,刹时消逝。
“何必与他筹议,我们冲出去就不得了,你说是不是!”阮林玉此时与魏川并肩而立,握环指着元北峰,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