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北峰看出端倪,悄悄吃惊,没想到此人也知他身份,心中已知轻重,知此人留不得,必杀无疑,因而笑声道:“敢问贵驾意下如何?”
魏川见这些人身法诡异,明显周到布阵,如此由上打下的伎俩,与他华山剑派剑宗武学流云化雨阵非常类似,也不由纳罕,因而喝道:“下!”
莫庄应了一声,就要解缆。元北峰岂能任他去,但是此处人手不由他调遣,赶紧向郎大人道:“还请郎大人派人护送一程。”说话时对郎大人凶光投射,郎大人微惊之余,立时会心,因而点了点头。
郎大人前后变卦之快,元北峰也为之一惊,微觉不安,闪身靠近魏川三人,向国丈、郎大人等人对峙,沉声道:“设法脱身,不必与之费话。”
“何必与他筹议,我们冲出去就不得了,你说是不是!”阮林玉此时与魏川并肩而立,握环指着元北峰,冷冷道。
阮林玉、莫庄方才起家,见敌手压顶而下,不置可否,俄然听得魏川命令落下,不由皱起眉头,但也只能依言落身。谁知魏川固然喝令落下,但他本身却旋身如柱,挥剑直上,身影立化云雾,如同黑旋风一样,摆布扭捏。接着只听得叮叮兵兵的鸣击之声,火花四溅,点点银光,四周乱谢。世人一见是断剑,立时闪身遁藏,不在话下。
郎大人正想着此次将冰雪国职位极高的王亲贵族给围住,向国丈大人邀功,突听到元北峰之言,有些不解,对刚才元北峰悄悄藏起腰牌,也感到莫名其妙,深思之下,立时明白眼下与冰雪国人兵戎相见,并且冰雪国人此时已身在方城中间,国丈大人,定然见怪他守城渎职,方才守丢了顺贤妃娘娘,此时又将外人突入,难道大罪,因而赶紧迎去,扑身跑倒在地,向率众部而来的国丈叩首赔罪道:“卑职办事不力,罪该万死,还请国丈大人赐卑职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