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玄都但是我父麾下四大将之三,用一对各重一百五十斤的擂鼓瓮金锤,凶悍非常,你可得谨慎应对了。”关潼解释道。
“白叟家你如何晓得?”
“你们?”老乞丐闻言一愣,旋即大笑,笑得前仰后翻,“你说叫你教员燕无敌阿谁故乡伙来还差未几。”
“……”
“你这家伙可不刻薄,不敢与丁将军,典将军比试,就等着欺负我啊!”关潼大笑道。
“好,等我酒足饭饱了,就和你打个痛快。”
“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上能算天道兴衰之更替,下能算凡人的存亡休咎。”老乞丐晃着脑袋说道。
吴忌闻言,驱马赶上大摇大摆的乞丐,问道,“白叟家,你要找谁报仇?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既然与你关家无仇,那就问问这老乞丐的仇敌到底是何方崇高。”
“前辈这么短长,给小子我算一卦如何?”关潼凑到老乞丐的身边,笑呵呵道。
“胜了就是胜了,败了就是败了,我关潼败在你手里,又不丢人。”
“这位兄弟的技艺竟然在你之上,那我可要好好切请教请教才行。”杨玄都一脸镇静地看着吴忌。
老乞丐望着吴忌逐步远去的身影,踌躇半晌以后,朝吴忌喊道。
“现在这些年青人呦……”
“好了,都让开。”
“其他两位将军现在镇守北方三关中的别的两关,金门关和龙囚关,吴忌兄弟定然能见到。”杨玄都大笑。
“关家三代将门,命硬得很,本来你平生也是死战疆场的命,不过碰到这个小子,却让你的命途生变,竟然会有上古杀神之象。”老乞丐细心摸了一下关潼的脸骨后,罢手说道。
“我看你射中有七岁短命之象,却又有天大的机遇续命,燕无敌可没如许的本事!”
“我是四大将之末,至于其他两位都是随我父参军以来就在身边跟从的的丁子平将军和典虎将军。”关潼脸上暴露崇拜之色。
“那你也是四大将之一了?”吴忌问道。
这时杨玄都的部下将他的一对擂鼓瓮金锤给抬了出来,这一对金锤废了数个壮汉的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抬了出来。
“我已备好宴席,就等给你拂尘洗尘了。”
“我关家三代将门,尽管战事,不问庙堂之争,不涉江湖恩仇,怎会与这老乞丐结仇?”关潼点头说道。
一行人快马加鞭,未曾安息,终究在中午之前赶到夹山关,夹山关守将杨玄都亲身出关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