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隋乘风碎首,后有钱眼子糜躯。再加上那薄山石刑同昆仑棍刑,若说不是异教重现,另有何人使得出这等阴损酷刑?”宋又谷不由切齿,折扇一立,已是将那密信洞穿。

“来……来….…”

何曾想,恶事接连,端的刚巧。

“堂妹,我师父……我师父被那大欢乐宫所害,放手西归。现现在,钦山已是没了我的安身之地。”

一旁闻人战见状,冲宋又谷飞个眼刀,柔声轻道:“鹿哥哥,你那梦行症,昨夜怕是又发作了。今晨我等进早膳时,寻你不得,几要将整座葡山翻个底儿朝天。没想到,你竟在此,对着凤池师太木像打坐。我们同你说话,你也不该,两眼直勾勾往前瞧着,竟还唤那木像‘栾栾’,真真惊坏了我。”

五鹿浑陡闻一声娇唤,肩头一晃,丹田倒是盈溢暖和,咬唇长叹半刻,噗嗤一笑,卸了防备,人已是大步放脚上前。

五鹿浑口唇开张,喉头烟熏火燎,膺内鼓擂,几破胸腔;其两掌紧攒,一再使力,竟将那手心嫩肉扎得血水恍惚。半晌,其方攒眉,狠命吞口浓唾,唇角轻颤着,支吾吐出两个字来。

内里平静,亦无人声。五鹿浑耳郭抖个两回,捕获到的,倒是那缸中红鱼尾扫卵石声、池内酒案轻泛水面声、屋角劳蛛腹结网丝声,跟那指拨春葱划裂锦帛声。

此言既落,五鹿浑目睑不开,却扭身再冲门外,抱拳相请。如此一来,不过半晌,便听得二女脚步沉沉,前后拜别。

此言一落,五鹿浑陡感右肩受力,其反应急迅,左掌一搭,三指化爪,快速一声,已然紧扣一人脉门。

震惊一夜,四人无眠,苦捱至鱼肚微白,已是目红舌燥,失了心气。

五鹿浑脖颈一仰,抬掌自额顶一起轻拍至口唇,连扣数回,终是难置一词。

统统办理伏贴,已至酉时。

不待五鹿浑言语,宋又谷已是冷哼一声,来回打量五鹿浑面上那青白不定的神采,不过斯须,便似会心,冲凤池木像对付拱手,一面贼笑,一面嗤道:“万望菩萨不吝慈航,一垂普度,保本公子这腕子如常,挥斥八极,龙精虎猛。”话音方落,其已是一扬折扇,扭头便去。

如此,四人商定,膳后便各自回房收理行裹,后则齐往柳难胜那处道别,欲于第二日巳时下山,先往东南四海帮。

五鹿浑本欲早些安寝,好生保养保养精力,以便明日上路。孰料得,方才生了困意,便有伴同前来葡山的祥金卫打门急报,说是得了京内羽檄,不敢担搁,这才大胆滋扰五鹿浑安息。待其入得房来,孔殷火燎将一封姬沙所传密信奉上。

“四海帮帮主陈峙,已然命归地泉。皮肉剔骨,投入石磨,稠浊其血,碾为肉糜。唯剩一首,置于石磨之上,双眦欲裂,死不瞑目。”

几近丑时,五鹿浑后颈一颤,腿脚蓦地朝下一蹬,神思归返,这方发觉本身困梦腾腾,早不知假寐了多久。

五鹿浑一听,心下莫名一紧。那根菜叶半条粘在舌上,半条滑进喉里,立时将五鹿浑噎得口唇开张,抬掌不住轻拍颈项。待连饮两碗百合子杂豆汤,方感那菜青终被冲落腹内,性命得保。

“鄙人确另有些个关窍未能理清,尚需于法堂稍驻,作个考虑。两位女人若无旁事,便先往外堂暂候可好?”

身外乃一纱帘,夜风穿堂,薄纱自舞如香炉白烟,夭华袅娜。

五鹿浑朝堂内两位女人强挤个笑,一扫宋又谷背影,宽裕之下,难择善言,“这宋兄真是……逢我将定难定之时,更要添乱坏我静功。”稍顿,五鹿浑独自嘲笑,濡唇逃目,轻声接道:“连番异事,久不成眠,鄙人……”话音未落,五鹿浑唯有埋首施揖,絮絮念叨,“原宥恕罪,原宥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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