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的街道非常热烈,商贸富强,街道两旁有很多买东西的商贩,以往她因为鲜少出宫,老是对宫外的东西比较别致。现在,在经历了一系列变故以后,她再也对这些小玩意提不起兴趣。
彭将军受命驻守在边陲,北宫喆仅带着三十精卫回京。
摸索?警告?
“你在找我?”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安文夕不安的内疚了一阵,便不再抵挡。
“黎少爷看上了?”
“不要脸。”欢凉白了他一眼,忙去追逐安文夕,留下了风中混乱的月清绝。
他话音未落,又有两粒花生米砸到他头上,痛得他一阵龇牙咧嘴。他的视野对上北宫喆那如霜的神采,顿时禁了口。
月清绝撇了撇嘴,看了眼门口道:“人家女人找你来了。”
“到了浔州,要不要下车吃点东西?”北宫喆的声音有些沙哑,双眸里有淡淡的血丝,看起来有些怠倦,莫非是一夜没睡?
那绿衣女子杏目含嗔,鼻若悬胆,唇红齿白,歌声如鹂,惹得世人几次侧目。
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调戏民女,却无人敢管,可见这已经是常见征象。
“有没有伤到你?”北宫喆心中一紧。
“黎少爷,不要过来,你如果再进步一步我就毁了这张脸!”绿衣女子拔出头上的簪子抵在脸颊上。
“醒了?”
“傻瓜,你不会用勺子么?”北宫喆无法的舀起来递到她的唇边。
安文夕展开昏黄的睡眼,对上头顶的视野,从他怀里坐起,车别传来一阵喧闹的叫卖声。
“夕儿,过来为朕煮茶。”北宫喆闲淡的翻着书卷。
黎少爷是浔州知府的嫡子,这一带最驰名的纨绔子,最喜好强抢民女,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了。
“黎少爷不如将她带回家做第九房小妾。”
北宫喆扫过月清绝那拧在一起的眉头,视野落到被萧瑟的绿衣女子,淡淡道:“起来吧。”
马车俄然骤停,安文夕手中茶盏里滚烫的热水一股脑朝她手上倒去,北宫喆当即握住了她莹白的小手。
她将前两遍茶水涮了遍茶具,最后将第三遍茶渐渐的倒进青瓷小盏,清幽的茶香盈满了全部马车。
本来他是去买这个了。
那黎少爷上前摸了下绿衣女子的脸颊,赞道:“真滑,每天在这里卖唱真是可惜,不如跟本少爷回家吃香的喝辣的。”
一室沉寂,一夜无话。
“不要,黎少爷你放开我。”绿衣女子仓猝遁藏着黎少爷的狼爪。
“给。”
就这么互不打搅也挺好,现在让她对他献媚邀宠她还做不到。
“小美人,不要躲。”
试问这么多年他阅尽美女无数,哪个不是上赶着往他身上倒贴,那里有人敢说他地痞?就算他真的地痞了,不恰是那些女人求之不得的么?
青玄一把扯下他的黑面巾,世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黑面巾上面的脸刀疤交叉,底子辨不出他的面貌。
但是,有人就是不筹算放过他。
北宫喆拉过她的手为她戴在手上,“你戴着都雅。”
“没干系,只如果你煮的茶朕都喜好。”北宫喆将她拉进怀里。
他们现在用饭的竟然斋是全部浔州最大的酒坊,不但菜肴甘旨,并且办事殷勤,在大厅的圆台上有一妙龄女子正信手弹着琵琶,唱着小曲。
那少女闻言吓到手指一抖,这一声琵琶声格外的高耸。安文夕顺着窗子往下看去,那几个纨绔子正上前拉扯那位唱曲的女子。
她拿起一条挂了铃铛的编织手链,看了一眼又重新放下。
安文夕正欲褪下来时,北宫喆一掌控住她的手道:“就戴着吧。”
“滋——”北宫喆的手背上顿时通红一片。
“黎少爷,放了小女吧。”绿衣女子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