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晋阳的第一天,两人重新登上州牧府那座观星台,远远巍峨太行,天湛蓝,一望无边。
七
张济还趁机想给鲤儿多说一些,鲤儿六岁了,立住了,这趟归去卫桓就会封太子,早早把名分定下,无益于兄弟生长和相处。
【甜甜平常④】
最后一站是治所临淄。
归正就是要翻旧事。
老婆,后代,抚平了他的伤痛,昔日的创口虽遗下伤疤,但触之已不再疼。
在定阳逗留了好几天,接着持续西去。
既然是妇孺孩童,也没人要他们的命,堆积起来核实身份后,都撵出去了。当时措置这件事的是徐乾,踌躇了一下,他表示底下人的给他们安排间民房,便作罢了。
雄浑的古道古关让孩子们啧啧称奇,一起上目不暇接,诧异,赞叹,悲悯,如有所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全书完)
一年四时,都是好光阴。
在这期间,倒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吴太夫人?”
不过综合这老婆子这些年的表示判定,对方此来,要么就是诘问的,要么就来叙情分给长大的重孙子求出息的。
不过这群一无统统姜家人却未见折腾,局势已去,或许认命,或许也是有力无能,倒也一向没甚么事情值得回禀的。
补葺的高大的坟茔,庄严的护陵军,松柏遍植,寂静寂肃。即便是最小最闹人的荆儿,明天也乖乖的,跟着哥哥姐姐一起,规端方矩地给祖母们叩首敬香。
姜萱得迅后,沉默了半晌。
薄钧恭敬禀,温饱不足,也有房舍遮身,虽是一群女人养着孩子,但因为盯梢人存在,反而无人逼迫上门。繁华不敷,属布衣稍上的日子。
薄钧领命而去。
一个埋藏在影象深处已长远的称呼,前朝东平王翁主,前青州阳信侯之母,也是姜萱的血缘祖母,吴太夫人。
卫桓不大乐意让姜萱见,他不欲这些陈年旧事重新呈现影响她的情感,但踌躇半晌,他还是说:“去禀皇后,看她见是不见。”
这趟还是以玩耍为主的,等明后年吧,到时巡南边,鲤儿再大一些,再加深说才是合适。
卫桓都忘了。
直到明天。薄钧同时把盯梢的人叫来了,卫桓问了问,应是进城时被认出来的,当时姜萱骑马。
晋阳,也是很成心义的一个处所,在这里,卫桓和姜萱拜了六合,结发定下白首之盟。
他们在晋阳也停五天,除了梭巡处所,召见官吏,故地重游等公事私事,还专门腾出了一个时候,去祭拜董夫人和卫氏。
穿过井陉就是石邑。自石邑向东,阜阳,安都,卑邑,南下兖州。兖州八郡巡了一圈,东去进入青州地界。
卫桓挑了挑眉,若不提及,他都想不起此人来。
吴太夫人。
姜萱悄悄听罢,淡淡道:“让她归去罢。”
接下来分开晋阳,穿过井陉,到达冀州。
卫桓拥着她,她靠着他的肩膀,悄悄偎依直至入夜。
卫氏埋骨在晋阳南郊,后董夫人也移回并州安葬,就葬在卫氏侧边,让二人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