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日贾母祭过祖后也不出门,贺节来的亲朋也一概推给了媳妇与孙媳妇。只在堂上置了各色点心果品,又取了那投壶、围棋、骨牌等搬将出来,将三春并贾环、贾兰等皆数唤到跟前,看他们在院内作耍。如此过了两日安逸日子。展眼就到了初九。
这话说到宝玉内内心去了,一时他脸上就放了晴。待到了楼里,各自去了大毛衣服,宝玉就凑过来与黛玉嘀咕道:“我记得你有对梅花腔式红宝吊坠,倒比你这对嵌宝花瓣耳环更配这身衣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
屈原屈大夫,瞧瞧大师多恋慕你啊,都怕鱼吃了你,以是往江里扔粽子~~
……
2、国破江山碎――重视,不是杜甫的“国破江山在”哟
到底他还是顾虑着他姐姐的,黛玉感慨之余,侧头想安抚他一句,却瞥见走在一群丫头里的袭人,心下不由一滞,说出的话不由就半含了嘲:“能有甚么不好的,宫里全都是些女儿家,你不是说女儿家都是没有坏心的么,哪还怕甚么。”说罢紧走两步仍去扶住贾母,晃眼间瞧见二舅母王氏好似在拿眼瞪她,她低了头只作不知。……女儿都是贵嫔了,且又晋了甚么司正,可本朝讲究妻以夫贵,母赁子贵,王氏两端靠不住,到现在连个诰命也无,平时还好,可在如许的日子里,倒让她情何故堪……怪道她表情不好。
今个儿是年三十……黛玉不使小性子,宝玉也没好受多少……
黛玉以往只传闻元春已是贵嫔之位,如何地这会子又是甚么龙泽宫司正,只听得她怔了一怔,她一向没搞懂宫里的内命妇到底是如何分封的,这个龙泽宫的司正与厥后的凤藻宫尚书,如何听都是宫内女官的职位啊,虽说女官身份高于宫女,到底还是主子,算不得主子。元春既已被天子纳为妃嫔,怎地还兼着这下人的活儿?……可惜黛玉一贯未曾存眷此事,府里也不大议论元春环境,一时倒也不知该说甚么,只得笑应道:“那可恭喜了。”――今个儿年三十,倒是不大好使小性子。
元朝脱脱撰《宋史》的《徽宗纪》时,曾掷笔长叹:“宋徽宗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哎~同叹之……
不想宝玉过了会儿又趋过来悄声道:“可宫里另有嬷嬷,另有公公,并且……是男的。”宝玉胆量再大,那两个字也只敢含混着带过。就如许已让黛玉发笑。幸亏宝玉打初雪时在梨香院外被黛玉驳了,厥后又被黛玉连连问过“老太太、太太也是嫁了人的,也不好?”、“凤姐姐也是嫁了琏二哥的,对了,另有蓉哥媳妇,你是说她们也很不好么?”等话,倒不敢在混说甚么嫁了人的女孩儿就都不好的话了,只是对嬷嬷甚么的,怨念实在有些深。
“mm……”
刑夫人也在旁讶然笑道:“这是要中状元么……”
宝玉一向带着眼看(一声)着她的,席上不见了人,不一会就寻将出来了,“今个儿人多,前边院子里另有很多男客,mm你可细心些,别让人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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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罢,气你太笨,这你可听得懂了?”
宝玉在旁闷了一会儿,到底憋不住,趁着老太太她们不重视,悄悄扯了黛玉道:“大姐姐晋封为龙泽宫的司正了……”神采间非常思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