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一边往地上磕,嘴里还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似地哀嚎不止,“老夫人贤明,老夫人给奴婢做主啊。这两匹锦缎确切不是奴婢破坏的,奴婢晓得是谁,凶手是女人房里的碧空,老夫人您明察秋毫,真的是碧空心机暴虐,用心剪烂了女人的锦缎,奴婢是无辜的啊!”
周氏气得呼吸不畅,碧空听了老夫人侧重了口气问出来的最后两句话,倒是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倒是再不敢看周氏和池明珍一眼。
大夫人扭头看一眼身侧站着的大女儿池明珍,果见她双唇紧抿成了一道直线,双手紧拧着帕子,几近要将那绣帕绞烂了。
老夫人看到证物,脸上的神采更欠都雅了。她直接隔空将一个茶杯摔到碧空身上,指着那小蹄子便恨声道:“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侯府里管你吃管你喝,你竟然还敢用心破坏主子的物件,作践主子,当真是吃了大志豹子胆了。不过你一个贱丫头想来也没那么大本领,但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用心教唆你做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儿?”
“你,你,你血口喷人!”另一个被点到名,做一等丫环打扮的丫头听了碧霄此言,便再也忍不住的辩驳出声,倒是池小巧身边的另一个大丫头碧空。
却又不得不真的替这死丫头电影做主,不然,落个个鄙视上庭的罪恶,她一个老婆子可吃罪不起。
碧霄却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描述狼狈不堪。
早知如此,她那边会为了奉迎三女人,便剪了五女人的锦缎给三女人出气啊?
一时候只感觉心头大块,老夫人态度不觉就更“端方”了一些。
啧,忠勇侯府里的主子竟然胆小到敢如此欺主?!连皇后娘娘犒赏下来的贡品都敢毁?!
老夫人手指着那跪地的丫头,恨得咬牙切齿。
只是,周氏到底棋差一招,让碧霄抓到了把柄。那丫头倒是个晓得变通的,还会不经意的给人下套,脑筋活络,另有些手腕,倒也是小我物,看起来要好生培养一番了。
老夫人被气的差点倒仰,见碧空这么不识汲引,见了棺材还不掉泪,便怒声道:“证据确实还想狡赖?来人,将这死丫头电影给我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死了就算了,不死就将她拖出去丢到北街红楼里,谁也不准给她赎身,不然家法服侍。”
下了周氏的脸面,又公开扇了大房一个耳光,老夫人欢畅的眉头伸展,兴高采烈的就差放鞭炮庆贺了。
噗通一声猛的跪倒在池小巧身后,那丫脑筋袋磕地,不住的哭喊着,“奴婢冤枉,女人的锦缎真的不是奴婢剪坏的,奴婢冤枉,老夫人你要为奴婢做主啊!”
想来这场景已经在五女人房里上演过一道了,只是涉案职员到底都是长辈指派畴昔的人,五女人不好亲身发落,这才趁着大师都来给老夫人存候的工夫,趁便让大师来旁听,做个证人,也好让各个丫环的主家,都没体例出面包庇各自的主子?
嘁,风水轮番转,早几日大房还用这两匹贡品公开下二房的脸面,现在这两批锦缎却成了一堆褴褛货。
谁知到半夜天的时候,她再一次去茅房,路子碧霄的房间的时候,却俄然听到碧霄房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她猎奇之下便捅破了窗户旁观,谁知竟是看到碧空拿着剪刀,将五女人特地交给碧霄经心保管的锦缎剪的碎烂。
“你胡说八道。我明天早晨一向在睡觉,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剪了女人锦缎?”
昨日里大郎还将她们母女两个“经验”了一通,这丫头竟是在这关头又闹出了事儿,还这么不折手腕,手脚还这么不洁净,这作死的丫头,果然是来索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