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姨母对姨父那份情,本日里她在姨父那边碰了钉子,不更加向萧玉讨返来,她岂会甘心。
她对小奴婢挥了挥手,她想获得的讯息已经获得了,也没有再难堪她。
众奴婢诺诺称是,领命退出门外。
肖姨娘搂着萧明珠,眼中一道寒光闪过。安抚她道,“宝贝珠珠,刚才娘亲已经遣人把萧玉的罪过禀告了你祖母,此次定要让那萧玉都雅。”
肖姨娘用力在塌上一拍,怒道,“一个草包罢了,敢辱我儿。她胆量大又如何?她胆量大能越得过老夫人去。你再好好躺着歇息一会,娘亲这就到你祖母那去探探动静,这一会你祖母想必已经惩戒过她了,这亏总不能让你平白受了。”
余下站着的奴婢更是惶恐不已,连大气也不敢出。深怕三娘子一个不欢畅,随便拿她们出气。
在姨母面前这萧玉都能脱身,除了姨父宁国公帮手,再没有其别人能够做到。
肖姨娘刚坐下,立马眼圈一红,向肖氏抱怨道,“珠儿是醒来了,不过一向哭闹个不断。姨母,我们家珠儿从小到多数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萧玉竟然骂她比恶妻还不如,你叫她一个小娘子如何接受得了。”
她摸索着问道,“姨母,那萧玉如此猖獗,这一次,您看我们该如何对于她?要不要我派人暗中给她下点药?”
她身上盖着一层薄毯,一小奴婢正蹲身,恭敬地为其敲腿。
小奴婢蹲了蹲身,答复道,“回姨娘,老夫人刚躺下不久呢。”
肖氏闭着双眼,面色阴沉。肖姨娘暗想,姨母明天定然出师倒霉,没能治得了萧玉那丫头了,并且还气得不轻。
门内的萧明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毫无世族贵女的风采,哭得好不悲伤。一头扑在了肖姨娘的怀里。
她边哭边骂萧玉,把她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见肖氏面色不善,肖姨娘忙抹了眼泪,讷讷道“姨母,我这不是心疼珠儿嘛。”
肖姨娘双眉微拢,看来事情没有她想的那般顺利。
塌旁的桌案上,还放着卢氏遣人送过来的百大哥山参,和金灿灿的财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