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许老夫人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身边的几位二等丫环,皆是手麻脚乱地为她揉肩顺气,恐怕自家老太太一气之下背过气去。一旁,柳茵雀的表情也略有几分慌乱,昂首看向长公主,但见她的眉头垂垂蹙起,心中狠狠一揪。
“长公主殿下,”还未等长公主发话,老夫人已然忿忿然地开了口,“茵雀女人这尊大佛,我们许家但是惹不起的啊,在府中贯会放肆放肆,惹是生非。初进府之时,老身怜她得了瑟儿的喜好,便给她安设了上好的院子,还从老身私库中匀了很多精美古玩给她摆被骗门面,样样皆是有来头的,可惜,竟被她一气之下全给摔了!此番,老身发兵动众地前来讲理,就是想要向殿下讨一个说法,如果能退掉婚约,那更是再好不过!”
毕竟,家丑不成传扬,茵雀此番,竟是铁了心的想要落井下石,拖许家下水吗?本身当时真是瞎了眼,原觉得送来了一个好拿捏的,却不知,这女娃竟比那无常小鬼还要难缠,当真是冤孽啊!
“你……”老夫人气极,面前一黑晕厥了畴昔,顶梁柱一走,许家人讨不了好,只到手忙脚乱灰溜溜地将她架了出去,上了马车,回府寻医去了。长公主本想让自家府的太医前去诊脉,但现在怨怼已结,许家人底子就不肯领她的情,只想快快分开这个是非之地。
“红缨,红缨求小殿下,求长公主殿下不要赶红缨走,红缨知错了,红缨再也不敢了……”红缨一面哭着,一面对着堂中二人连连叩首,但落在柳茵雀眼底,倒是虚假至极。
“母亲,”柳茵雀甜甜一笑,“红缨女儿用着不称心,想要换一个丫环使唤,母亲就依了我罢……”
“退婚?”长公主心中一紧,转而看向了柳茵雀,“茵雀,到底如何了,那些个古玩宝器,真是你摔的?你莫怕,且道来。”
感遭到长公主眼底的杀气,红缨一时竟是懵了,面上青白交集煞是都雅,而后,腿脚一软竟是当场跪下了,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