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湄手上做了个起的行动,道:“澜哥哥在?”
闵蘅去了昭明宫一趟已大略晓得本日母子两个闹了不快,但是皇家的事不能论,便躬着身子:“是微臣医术不精。”
两人自结婚以来,还从未因吵架而分房睡,耿娘子怕她难过,道:“哪有不拌嘴的伉俪?皇上和娘娘是天家,那也总在一个“家”字不是?等早晨皇上得空了,就会返来的。”
萧澜眯眯眼睛,不再持续问,表示背面的宫女回禀太后这些日子进膳和安寝如何,宫女头伏在金砖上,道:“太后白天用饭尚可,早间走上两圈,进得挺香,只是夜里偶有发梦,睡不实。”
她仿佛窥见了一个山尖儿,又一时没法得知全貌,但内心有预感,她瞥见的,将会是一座巍峨的、宏伟的大山,这山里既有千沟万壑,又有流水明月;既能瞥见皑皑白雪,又能瞥见三月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