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受气。”
姜掌柜责怪地睨她一眼:“行了行了,你不是还要给那邓家做膏子来着?从速去忙活你的吧,别多想,啊?”
“对了,我跟你说啊。头先儿我在邓家,听那位邓大哥说,明天那李郎中,真是被你给气坏了。”
姜掌柜有些犹疑地问道。
“这点小事有甚么可辛苦?我是这松年堂里的学徒,本来就该跑腿儿的嚜!”
她内心头还惦记那邓家嫂子的弊端,见曹纪灵与她爹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热烈,便先走去一旁将小铁叫来,让他帮着取了些桃仁、桔梗之类的药材,又请他帮手去买一斤猪脂,这才回到曹纪灵身边,含笑道:“你既也感觉我们明天这事儿办得好,却为何偏生要返来告我的状,说我闯了祸?”
“不怪你。”
还未踏出松年堂的大门,就见小铁一溜烟地跑了返来。
曹徒弟也一样是一头雾水,然他夙来晓得自家小闺女的心性,清楚她是个惯爱在外头肇事的费事精,当即脸就沉了下来,粗声道:“纪灵儿,究竟如何回事?连翘丫头可不是那起不知分寸的人,别是你又给她惹了祸事吧?”
“此事全怪阿谁李瘦子,脸皮比城墙还厚,竟然跟我们两个小女人过不去。可连翘也不是个软性儿的,三言两语抢白了那瘦子一通,我们分开邓家的时候,那瘦子的脸都气成猪肝色了,一句利索话也说不出,我瞧着的确太解气了!”
难不成……她本日竟获咎了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