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光溢彩瞬息落与凉亭之前,现出了那风韵绰约,集人间仙颜和文雅以及崇高与一身的女子,恰是意欲劈面讨回个公道,黎山老母座下亲传弟子,峨眉山下白素贞。
包文正心若明镜普通,更是早知这库银遭窃便是“青蛇”所为,但一来恐姐夫未曾病愈,唯有白素贞方能救治;二来正所谓一夜伉俪百日恩,若说是涓滴未曾滞留于心,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小青,内里乱哄哄的,到底是如何回事?”
“谁啊,大朝晨的!”
“姐姐,如何办?”
《明玉功》也是道家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百丈以内的飞花落叶皆难逃发觉,故而这官差未曾合围之际,包文正已然发觉到了非常,只是不知何故才不动声色罢了。
与此同时,岑碧青已然听的白福的禀报,心中称奇之下便仓猝前来奉告姐姐白素贞,叩门之际便已然开口呼道。
“白素贞,我等你多时了……”
白素贞面色一寒,蛾眉倒蹙之际,更是升起薄怒,蓦地回顾凝睇着沈家故居的方位,那美目当中自有诸般气象流转,冷哼一声言道:“你便是临凡的女仙,又能如何!”
清波门县衙,那两座石狮与夜色当中耸峙如旧,虽是将近五更时分,其内倒是灯火透明,仿佛白天普通,寂静厉穆的大堂之上,惊堂木落在法案之上清脆作响。
“昨夜清波门双茶巷白府走水,大火燃烧以后,发明朝廷库银!”
“娘子,你和小青留在房中,我去看看……”
“若敢逮捕,格杀勿论!”
白素贞师从黎山老母门下,修行几近两千载更可上天上天,莫说官人被衙门拿去只是问话,毫发无损也是当然,就算是阳寿已尽,那吵嘴无常也未见的能拘走灵魂!
众衙役虽已怠倦但皆是兴高采烈,如果将这截取库银者缉拿归案,当是大功一件,自是不敢忽视粗心。
白素贞屈指之间,便有荧光与指尖流转,已然运起“三灵六通之术”,闭目之间开端掐算,欲要一观这清波门白府到底因何而走水,这官银之说又是因何而起!
李公甫身为衙门的捕头,自是发觉到了院落当中的非常,走来正院恰都雅见有衙门翻墙出院,那登堂入室的为首者恰是清波门的捕头王贵,也算旧识,便断喝一声言道。
“官人,你莫怕,为妻不会让你出事的……”
清波门县令乃是边幅清癯的中年人,与这大堂之上身穿官服,满面庄严的大声喝道。
“王捕头,立即带人去钱塘县,将白家一干人等缉拿归案,不得有误!”
白素贞也是轻声感喟,忙抛清自家的干系,这才拜堂结婚不过数日,若牵涉此中,只恐官人受了惊扰。
“姐姐,那官银我一早就熔过了……”
白福乃是经小青塑形的游离鬼,自是不必就寝,早早的拿着扫帚在打扫天井,本本分分的做着下人的活计,闻听这拍门声短促,便忙扔下了扫帚,大声回应着走到了门前。
更首要的是,不知姐夫的肾俞受损,是否与昨夜已经尽数病愈……
言罢,岑碧青就摇身一晃,身化流光溢彩消逝的无影无踪,顺从姐姐的叮咛朝清波门而去。
“青儿,你去衙门查探清楚以后,倘若真是寻到了官银,再将其熔了……”
“翻墙,开门,随我缉捕案犯!”
这钱塘县库银失窃之事,官府清查官银不过是虚于对付,便是平常百姓也晓得,需将这官银熔炼方能畅通,岑碧青又岂能不知!
言罢,清波门捕头王贵大手一挥,手持钢刀长枪的衙役,便要硬闯许家,势要将白府一干人等缉捕归案。
“是!”
白素贞师承黎山老母座下,修行一千七百余年又岂能不知,师尊与这天庭凌霄宝殿来去自如,蟠桃会上由玉帝和王母作陪;莫说是那五方五老劈面敢托大,便是西天灵山也要礼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