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尽是懊丧:“诶,没用了。”
哪知这一句话像是号令似的,台下有一批人也跟着他跪下叩首,齐声道:“门生给徒弟送行啦。”谢老夫子平生刚毅,此时竟落下泪来。顾灵溪和谢时力只是跪下,并不叩首,好叫他们多看最后几眼。
人群中,群情纷繁。
顾灵溪姐弟一听这话,就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时,我们去送爹娘他们最后一程。”
“不管蹊跷不蹊跷,讯断令已下,明日就要问斩。二位如有妙法尽早办了才好。”
“还嘴硬。那你就眼看着他们为你而死吧。哼。”说完袖子一甩,走至案边,与斩判官悄悄说话,也不知说了甚么。
二人带好面纱,与斛律一同去法场。
“动静封闭得紧,只晓得宫里传话,不斩珠儿。”听到这话,顾灵溪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而珠儿仍旧被带走,当时珠儿已被面前一幕吓得七魂去了三魄。嘴里还念着:“我不晓得甚么《弘农经》,我不晓得《弘农经》。。。”
“我费了多时,也只劝得皇叔放过一个小儿。又何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