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和晏衡被两边家长责令前去相国寺别离抄五卷经,以此作为在佛门禁地撒泼的赎罪。
为了制止他们又比武,此次特地错开去的。
就是常日里不分相互的堂兄妹,也都不能痛快得见。只要李勤还会翻墙出去会会她,偶尔给她弄点好吃的好玩的,还塞点话本子甚么的给她解解闷。
这段时候府里真是一派安静,因为李南风除了进寺里抄经那几日,已经被限定自在好久了。
厥后跟着光阴一久,她也没再去想起这回事。
两人结婚以后,李存睿虽未直接关照谢奕,但却接连委派了他几桩差事,他争气,差事办好了,翌年恰好原吏部右侍郎之位空下来,李存睿就顺理成章推举他上位了。
李南风挑眉:“谢蜜斯的父亲,就是吏部郎中谢奕。”
就连谢夫人何氏的娘家――何氏的娘家堂哥本来是长沙知府,宁王北上时拒不归附,以身为墙挡在城门口,让宁军挥剑给杀了。
既然是个恶女,当然行事没甚么磊落可言,教唆诽谤甚么的,她也会,只不过看环境利用罢了。
李存睿就让何桢在都察院部属任了个六品职。
“品德不可,今后留点心眼就成了,何至于忧心忡忡?”李挚说道。
李夫人听到这里,也有些动心。她道:“女娃儿家也跟着一道学?”
晏衡花了半个月时候抄完以后,紧接着是李南风抄。李南风就快多了,只花了五日。
毕竟都是女人,既然李家都同意她分开了,她还寻她做甚么呢?
这日与妯娌们吃茶,大太太冯氏就提到了李南风,以为这丫头被罚得太久了,也该让她出来了,总也不能一辈子关着不让出来。
李夫人提到她身上就没好神采,倒是梅氏看着在坐,出了个主张:“家里女人小子多,进京两月,也该收心上学了。
话本子都是戏社里的佳构,李南风不免思疑,这小子多数背着她出去风骚欢愉了。
真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李南风瞅了他一眼:“你晓得留意眼就好。”
李南风叹了一口气:“她倒没惹我,只不过我感觉,他们两家人一道来上香,看到胡家母女丢了脸,就立即默不出声地消逝了,号召都不打,这行动瞧着也不如何地啊!”
而后何家也就此翻了身,翌年被调往岭南任了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