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一进寝殿中,靳橙便看到低声抽泣的安嫔,和在一旁想要安抚,却不知所措的静嫔。
“辉发那拉氏是不是不能走正门?”靳橙问道。
四阿哥大婚过后,靳橙仿佛一下子松快了,时候也多了,更是每日都闲的很。
“姐姐还真是故意啊!”靳橙看了看寝衣上的花腔,贤妃的手还真是巧得很。
安嫔深呼吸,止住了抽泣,“是范提他,他要考取功名,他要进京,他说他底子不爱他的老婆,要来寻我,可他的老婆已有身孕,他又不能丢弃她,只要考取功名,入京仕进这一条路可走,但是我、我,呜呜呜。。。”
提及这事,靳橙就心有不甘,早知过后那辉发那拉氏会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告到皇后那边去,她那日就不该等闲放过她,现在倒是便宜全叫她占了去,“姐姐有所不知,那辉发那拉氏对我极不恭敬,我非常不喜,她性子傲慢,又有皇后撑腰,我只怕今后富察氏那孩子是要刻苦了的,以是才想着,大婚之日,给她个上马威。”
大婚当天,靳橙坐着轿撵到了宫门口,等着迎进富察氏。
司洛想了想,“按事理说,不是不能走正门,是应当在富察氏之掉队宫。”
安嫔现在的表情,靳橙俄然仿佛能够了解了,他们是相爱的,以是安嫔既想要范提入京,哪怕这辈子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见也好,但也想范提放心的在家里照顾妻儿,不要为了不成能的她,负了家中的妻。
靳橙内心不免担忧起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将婉良送到毓庆宫,让四福晋陪着玩,咱俩去永和宫瞧瞧她?”
靳橙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又是这个范提?”靳橙大怒,“他究竟想要如何,娶妻的是他,现在又来招惹的也是他,当真是可爱!”
司洛与安茉盘点完礼品,进了寝殿,两人也是累的很,“小主封妃,都充公过这么多的礼,竟然另有大臣们送来的。”
靳橙想着也是,为何叫她穿越成钮祜禄氏,却没有让她在皇上还是王爷时就穿超出来,真是老天爷在玩弄人啊!
“是,小主。”司洛虽晓得如许做恐有不当,但靳橙如此说,也只好如此办,归正皇上宠着靳橙,想必也不会说甚么。
入了冬又不能种些花花草草来打发时候,靳橙整日待在屋子里,一点兴趣都没有,幸亏另有静嫔时不时的带着婉良来陪着她说说话。安嫔比来倒是来的少,也不知是如何了。
靳橙非常无法,四阿哥大婚,给她送甚么礼啊!这些人想凑趣她,还真是甚么机遇都不放过。
正殿中,四阿哥已经等待在此。辉发那拉氏也已经到了正殿。
靳橙看到辉发那拉氏的轿撵已经赶了过来,就带着富察氏进了正殿。
进了寝殿,贤妃正在绣着甚么。
贤妃放动手里的活,拉起靳橙的手,“我听闻,前些日子四阿哥大婚,你但是没对那辉发那拉氏客气啊!”
一起上都是大张旗鼓,锣鼓喧天,好个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