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有两队魏军卖力扼守城门,查抄收支行人。
中山城墙也是筑土而建,没有建康城高大,墙上到处伤痕累累,半面焦黑、半面暗红、显是火烧和污血而至,护城河中一片狼籍,左一堆,右一团的土包与石块,多数是战后没来得及清理。
“陛下何必和一条狗活力?”
两人过了城门,司马雪笑道:“道长大叔,这些伧胡学不学‘论语’‘孝经’‘女戒’这些我最会背,道长大叔也会背‘品德经’‘解文说字’,我们去北魏招聘个官儿做,司马元显派来的虎伥多数不敢来魏境多事。”
和尚从自布袋中,摸出一根檀香,伸手在香头一捻,香顿时无火自燃,山风中檀香明灭,香味四下满盈于风中。
“道长大叔,燕都竟然式微如此,我去看看。”司马雪在春光中跑来跑去,四下检察。
“燕国鲜卑族慕容氏乃蛮夷之辈,建国不过十数年,乍得天下,爱好夸耀武力,靠四下掳掠为生。”高恩华笑道:“前人曾云,忘战必危,好战必亡,每天四周兵戈的国度,蔫能不穷?”
赵掌柜道:“小道长可问对人了,我和魏国客商曾问过此事,传闻北魏国主拓跋珪崇信汉学,利用儒术冶国,因魏字曾是中原大国字号,是以拓跋珪便称魏国。”
两柱香后,一道红色光芒划过湛蓝天涯,自中山城方向短促而来,飞到知名土山四周,驱剑降落山头,走下一名边幅浅显的灰衣老年人。
湛蓝的天空中,俄然飘来一团黑影,一个玄色莲台由远而近,光彩环绕,渐渐飘落下来,一名高鼻深目标和尚一跃而下。
一队兵士持器沿街巡查,听司马雪一口江南口音,均是非常别致,无人用心刁难,略略查问两句,便放行而过。
“爱妃说不活力,朕便不活力了。”慕容宝笑了笑,说:“若找到他,必然将他千刀万剐。”
“燕都已然被北魏占了,看那儿。”高恩华指了指中山城头,一面旗号在风中飞舞,上面用汉隶书绣了一个大大的“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