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萦回对劲道:“有求于人,就该有有求于人的模样。”
姜蘅之穿戴一层浅紫纱衣款款而来,轻风吹起她的衣袖裙摆,显得她的身形更加纤细颀长。
世人在梁王面前都是说的上话的人物,眼界天然也不低,一眼便看出了潆洄手中的木盒是金丝楠木所制。
“谷主客气了。”世人笑道,却连半句推拒的话都未曾说。
她日日看书只感觉眼睛不舒畅胳膊不舒畅腿不舒畅哪哪儿都不舒畅,怎的谷主看着却非常有滋有味的?
从外头看,谷里仿佛平平无奇,并无玄机,同其他的山谷没有甚么两样。
待将那梨子啃了个洁净以后,潆洄这才细心的净了手,不紧不慢的撑着伞往外走。
金丝楠木向来贵重,是王族公用,便是有银子也买不着。
“这便好。”潆洄淡淡地扫过靠在一个满脸胡髭的大汉身上的顾黎,“随我来。”
“你呀!”姜蘅之无法的摇点头,唇边却勾起一道小小的弧度:“如果他们晓得你用心可了劲儿的折腾,还不晓得如何骂你呢!”
幸亏姜蘅之没有着意难堪,只一会儿便让他们出来。
“无妨事,无妨事,女人肯为我们传话就好。”那人又道。
世人出来以后,却并未瞧见姜蘅之的人影,相互看了一会儿,内心都感觉奇特。
“众位远道而来,槐南谷接待不周,让各位见笑了。”
潆洄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道:“谷主念在你们一片诚恳的份上,承诺让你们出来。”
饶是如此,想进槐南谷的人还是不计其数。
一起上有好几个身着白衣的弟子给潆洄见礼,然后又猎奇的打量着她身后跟着的一群衣冠不整狼狈不堪的男人们,看的薛醒等报酬难不已。
他们难堪的笑了笑,“公子昏了畴昔。”
那人看着潆洄拜别的背影,呼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雨水,轻喟了一声:“不愧是槐南谷的人……如许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到合适的词,那人的声音便低了下去,瞧见一旁站着的薛醒,又道:“薛老弟,这可不比你部下的兵啊,可不能获咎的。”
“便是骂了,他们也只能在内心骂,难不成还能当着我的面找我的倒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