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该起来了,今个儿是慧昭大长公主的生辰,一会儿还要去老太太屋里呢。”
“我就说这衣裳最是喜气,等会儿到了中午穿起来也不觉着热。长公主上了年龄,定是喜好小辈们穿的素净些。”
老太太之前就叮咛过了,比及慧昭大长公主寿辰那一日,叫她戴着这紫檀佛珠,免得大长公主提起来,不好回话。
接着,便是穆鸢几位女人给大长公主贺寿了。
转眼就到了慧昭大长公主生辰的日子,这每天赋方才亮,穆鸢就被丫环宝珍叫了起来。
谢氏听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嬷嬷就会捡好听的说。”
因着大长公主生辰,巷子里热烈的很,停了很多的马车,各家的女眷连续进了府内。
穆鸢听着屋里的谈笑声,就晓得多数三姐姐她们已经来了,只对着那婆子微微点头,就徐行进了屋里。
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枣红色绣金线缠枝褙子,下身穿戴茶青色洒金百褶裙的老夫人。头上插着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耳朵上坠着东珠木兰纹饰耳坠,头发乌黑,看年纪有六十多岁了。
她出来的时候,娘亲谢氏已经起来了,李嬷嬷正服侍着她梳着头,许嬷嬷则在一旁陪着说话。
“哦,是哪个,过来叫本宫瞧瞧。”
秦嬷嬷看了一眼略有些羞怯的穆鸢,抿嘴一笑道:“老太太一句话,五女人但是连话都不晓得如何接了。”
殿内摆着大盘大盘的冰块儿,自是不觉着热。
大长公主坐在软榻上,视野在穆鸢几个身上打量了一遍,笑道:“早传闻忠靖候府几位女人,生的个个仙颜,今个儿一见,才知所言不虚。”
穆澜才请过安,老太太就热络地将她拉到跟前,问起了寿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