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等锦卿返来,一家人围着一个土砌的桌台用饭,刘嬷嬷说道:“明日锦卿别去卖药了,我瞧着有几户人家明天都开端割麦子了,我们明日去拾麦子去!”
锦卿捡起地上的一根手臂粗细的柴火棍,跳起来抡着棍子就向李福财身上打去,扯着嗓子大声叫道:“你个死不要脸的地痞!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叫你欺负人!”
“滚蛋!下次再敢欺负我们,看谁打死谁!”锦卿顺手将手里的木棍砸向了灰溜溜跑路中的李福财,正中后背。李福财捂着背怨毒的盯了锦卿一眼,跑走了。
李福财胡乱花根草绳扎着裤子,褴褛的短襦披在身上,伸头看了看刘嬷嬷手里的篮子,一双三角小眼睛贪婪的在刘嬷嬷脸上扫了一圈,厚着脸皮说道:“妹子,行啊!一上午就拾了这么多!来,让哥哥看看,你到底拾了多少?”说着,竟要上前来拉扯刘嬷嬷。
之前的锦卿不懂为甚么,现在想来刘嬷嬷才三十出头,固然耐久劳作辛苦可模样也是周正,不过是李福财看上了刘嬷嬷,想占便宜罢了。
“李福财你想干甚么?”朱荀冷声喝道。四周的几个村民都对着李福财指指导点。
族长的二儿子朱荀早看不下去了,李福财是个甚么样的人他们都清楚,哪有大道上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
“锦卿啊,如果李福财再敢欺负你们,你别跟他打,过来跟伯伯说,伯伯给你做主,你一个女孩儿家,那里是他的敌手,亏损了咋办啊!”朱荀叹道。
锦知的牙咬的咯咯作响,小拳头攥成了一团,盯着李福财跑走的方向,稚嫩的小脸扭曲成一团,“都是我没用,庇护不了姐姐和嬷嬷!”
锦卿趁着李福财涎着脸推搡着刘嬷嬷,没重视到她,奋力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到李福财的小腿骨上,李福财冷不防挨这么一下子,痛的抱着腿跳了起来,待看清楚是锦卿踢了他,恼羞成怒之下狰狞着一张脸上前去,扬起巴掌作势要揍锦卿。
就在锦卿回想期间,李福财早就腆着脸跑过来了,刘嬷嬷一脸警戒的看着他,搂紧了锦卿和锦知。
等李福财想起来要还手的时候,早有朱家村的村民围了过来,锦卿见来了人更是大声嚷嚷道:“李福财你个不要脸的混蛋!想欺负我们门儿都没有!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更是满场子的追着李福财打。
锦卿心疼的将锦知搂进了怀里,锦知顿时哭出声来,泪水浸湿了锦卿的衣服,锦知哭道:“姐姐,都是我没用,我是咱家独一的男人却打不过李福财,庇护不了你们!”
锦卿本来也想回家去喝口水,可远远的就瞧见了村庄里的地痞李福财往他们这边走过来,提及这小我,锦卿便是一肚子的火气。
有好几次,李福财都借着发酒疯,到锦卿家门口又嚎又叫的乱闹,刘嬷嬷是诚恳怯懦之人,一家三口常常吓的抱成一团,只不过李福财到底另有些顾忌,不敢强行破门出去。
锦卿摇点头,刚才她能打到李福财,完整就是靠的出其不料,叫骂声先是震住了李福财,再加上有朱荀伯伯等人帮她说话,不然就凭她这小身板,那里是成年男人李福财的敌手。
锦知一听,顿时放下筷子喝彩起来。锦卿一家没有本身的地,粮食甚么的只能靠买。而麦收时节会有很多在运输过程中散落在地上来不及捡拾的麦穗,拾麦子便成了乡村里大女人小媳妇必干的活计了。那些拾来的麦子,便是这些大女人小媳妇一年的零费钱,买个针头线脑甚么的,就希冀这个了。
刘嬷嬷搂着锦卿和锦知躲闪着,不说话也不看他,几近都要哭出来了,内心祷告这地痞快些拜别。这条路上运麦子的马车人来人往,被人看到她和李福财这烂货拉扯不清,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锦知和锦卿还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