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您如何来了?”柳永浩满脸堆笑道。
黑衣人不敢恋战,朝门外奔去,刚到门口,便听到纤细的破空之声,他觉得是暗器,便侧身闪躲,谁知那并不是暗器,而是一根细如牛毛却非常坚固的天蚕丝,卷住他的手腕,他感受手腕处一阵撕扯剧痛,闷哼一声,左手拿不住剑,长剑当啷一声脱手坠落。
答复他的是一声嘲笑,守势更猛,黑衣民气知不好,尽力反击。他虽左手持剑,却凌厉非常,招招暴虐,加上他现在存了冒死的动机,那人也不敢擅略锋芒,被逼退几步。
顾怀清问候了几句,传达了天子的体贴,把御赐的贵重补药赠给元承敏,元承敏谢了恩,神情倒是淡淡的。
顾怀清却轻描淡写的道:“本官了解你们的表情,但此事事关严峻,吾皇自有分寸,请你们再耐烦等候几日,就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更鼓敲了三响,更夫沙哑拖长的嗓音在沉寂的深夜里传出去很远。
“如此甚好,陛下命我带来一些补药,请柳大人带本官去看望伤员。”
“请说。”
金永大还未说话,顾怀清便大惊道:“哎呀,不好!这位小兄弟眼白发黄,面色发青,像是染了时疫啊!”
“你们有所不知,我虽是寺人,却对医道很有研讨,曾跟从太病院院史学医多年。”顾怀清装模作样,满口胡邹,“信赖我,以我多年行医的目光,绝对不会看错的,这位兄弟绝对是染了时疫,不可不可,不能让他持续待在这里,会感染给你们的,必须敏捷断绝!”
“这个……小的职位寒微,这等奥妙如何得知?想来是跟案子相干的线索吧。”东厂番役心不足悸的道,“我跟你说啊,那群锦衣卫整治人的伎俩短长非常,不管甚么人到了他们手里,都只要乖乖交代的份儿。”
元承敏怔了一怔,道:“吃过大夫的药,好了一些,不过还需卧床静养。”
“那本官也去看望一番吧。”顾怀清又道,“元统领重伤初愈,该当好好保重身材,就不必跟来了,请柳大人带我去便可。”
黑衣民气中一紧,诘问道:“你可晓得,那金永大到底交代了甚么?”
夜色渐深,白雾满盈,高大的宫墙隐在茫茫雾气当中,显得愈发巍峨奥秘。
一只脚刚要踏出门外,顾怀清俄然想起甚么似得,转头问道:“我记恰当日另有一名龙骧卫生了病,现在如何样了?”
顾怀清超脱的脸上暴露愉悦的笑容,对坐在身边的段明臣道:“呵,鱼儿终究中计了!”
“我传闻,锦衣卫已经将惧罪叛逃的相野雄飞缉捕归案,为何至今还不定他的罪?”元承敏顿了一顿,一脸沉痛的道,“公主死得惨痛,王上一再来信诘问,但愿能将罪犯绳之以法。卑职不明白,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为何还不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