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达忿忿的说:“你别忘了,这但是在我的地头!你要抓我也要问问我部下的弟兄。。。。”
吕达一拍桌子:“六爷,我好歹也是南京锦衣卫的镇抚使!固然遵循锦衣卫家规,我是你的部下。可遵循国法,我是你的上官!你没有权力随随便便就抓本身的上官。”
贺六隔着门喊道:“起家了,甚么事儿?”
老胡端来三碗淮阳名菜:河豚汤。
贺六对吕达说:“我们哥俩去扬州耍玩,你带这么多人干甚么?还怕这船上有老虎吃了你不成?虽说女人是老虎,咱笑嫣女人倒是个和顺的兔子。”
老胡拱手道:“是,六爷。”
贺六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这药瓶里装着天麻粉。你有半个时候的工夫,招认你如何倒卖私盐的事。半个时候不招,我就把天麻粉扔到河里去。到时候,你去跟阎罗王控告我滥用权柄吧!”
贺六笑道:“冤枉好人?你是不是好人,抓起来审一下就清楚了。”
贺六对老胡说:“你去秦淮河边,雇一条游船。我们顺江而上,去扬州看大运河的夜景。”
吕达一饮而尽。
吕达是煮的熟的鸭子煮不烂的嘴,他回嘴道:“我说了,我底子不晓得甚么私盐的事。六爷不要平空歪曲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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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六皱了皱眉头:“控告我?你感觉你有命到北京么?你现在舌根下是不是有些发麻?”
吕达笑道:“这好办,咱南京的秦淮河连着扬州大运河呢!只需雇一条游船,一天时候就能到扬州的大运河边。”
贺六对吕达说:“白女人想看扬州大运河的夜景。”
贺六又是一笑:“你还别说,北镇抚司这边,就喜好平空歪曲好人。”
贺六和吕达大快朵颐。
贺六大笑:“吕镇抚使,你就别装了!江南六大私盐估客,此中有一名是南京锦衣卫的吕镇抚使你。这事儿我早就查清了!”
贺六道:“不忙,白女人,我跟你说件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贺六俄然问吕达:“吕镇抚使,这江南的私盐买卖还好做么?”
吕达惊诧:“六爷何出此言?”
老鸨俄然到了内室外,叫道:“六爷起家了么?”
贺六嘲笑一声:“这人间还没有北镇抚司不敢抓的人!”
老胡已经在船上备好了酒宴。
贺六道:“那就租条游船。呵,算了,吕镇抚使为了成全我和白女人的功德,花了很多银子!我还是让老胡去办租船的事儿。吕镇抚使可要与我们同业,我在船上请你喝酒!”
白笑嫣对贺六说:“六爷,您起来了?我让下人给你筹措晚餐。”
吕达怒道:“六爷如果这么说,我要到北京去,向陆批示使控告你滥用权柄!”
贺六笑道:“说啊,接着往下说。我倒要看看,吕镇抚使一声吼,你们部下的弟兄能不能在南都城里听的到。”
贺六拍了下巴掌。
第二天朝晨,贺六领着白笑嫣到了秦淮河边,上了游船。
贺六坐到船舱的上首,白笑嫣陪在他身边。他举起酒杯:“这几日在南京,多劳吕镇抚使照顾。这杯酒算我敬你的!”
吕达神采一变:“贺六,你在饭菜里下了毒?”
白笑嫣点点头:“全凭六爷叮咛。”
贺六在倚红楼一住就是四天。
老胡又端上一大盘大闸蟹。白梦雪在一旁用一柄小刀细心的为贺六剃着蟹肉。
贺六道:“我昨夜就说过,我此人不会逼迫女人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不过嘛,如果让你家的老鸨晓得你并未跟我。。。。你免不了是要刻苦头的。我的意义,对外,你就说跟我夜夜彻夜达旦做那事儿。这对你有好处,像你如许绝色的女子,如何也要选一个貌似潘安的年青人做快意郎君。把身子交给一个四十岁的半老头子,不成了暴遣天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