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让送来的小食吗?如果不是你就惨啰。”元灵均瞥一眼带来的竹撞,持续望着天,翘起的足尖一晃一晃的,踢着天上的朵朵白云,落拓安闲极了。
元灵均拂开落叶,满不在乎地想,谁来送药都一样。
“哦,先让我先看看是何人体贴我的去留。王师?!”
师徒居住的这间房舍之前空置了很多年,房前屋后风景美好新奇,翠竹深深,佳木成荫,足见原屋主淡雅高洁、熏陶山林秀美之脾气,那股浓厚的书卷子气味辨别于种地农夫。原屋主的身份不低,他曾是先帝朝备受天子正视的朝臣,在元灵均还未出世就病殁在临安,归籍的子孙给里宰银钱布帛要求代以看管,一向到迎来新的仆人,沉默至今的老屋才规复昔日活力。
气候愈来愈热,邻居家的婴孩热坏了,扯开嗓子大嚎,元灵均没故意机习字,伸开双腿,箕踞而坐,又拿起王师的葵扇一通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