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壖点头道,“不要忘了华砚身上的那一枚是龙心章,说他是皇上的布局人还为时髦早。”
姜壖却笑不出来, “我们约莫是中了崔缙那老匹夫的计了。”
姜壖听了这话,心中自有设法。
何泽等见他如有所思不说话,一个个也都不敢说话。
何泽笑道,“之前在礼部我们只要几个微不敷道的安插。崔缙这一病来势汹汹,可只要他不死,皇上就不会任命新的礼部尚书,我们手里握紧一名侍郎,事情便会如我们料想普通顺利。”
毓秀愣了一愣,半晌才问一句,“那些杀手是否如我们之前猜想,是姜家的暗卫?”
姜壖嘲笑三声, 没有回话。
姜壖从鼻子里收回一声轻哼,点头叹道,“若皇上对华砚的死只是本日在朝上这类反应,那我们做的究竟在算不上迎头痛击。”
毓秀没力量回话,只悄悄摇了点头。
岳伦在一旁嘲笑,“帝王眼中只要权力,向来都是无情无义,即便死的是她青梅竹马的华砚,她心心念念的也是要保护她的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