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忍不住开口催他,“然后呢?姜相把砚台送你没有?”
毓秀被问得一愣,“朕不明白。”
“实在也不过是一件小事,臣作为皇上伴读的备选入宫觐见之前,父亲大人曾应允为臣寻一方砚。刚巧有人送砚给他,臣有幸惊鸿一瞥,那砚台的色彩雕花都是极好的,我一见就喜好的不得了。”
姜郁目光流转,嘴角模糊暴露笑容,“同皇上相处的时候越长,臣越看不清皇上内心真正想要的是甚么。”
欧阳苏一双眼看着院子里的桃花,脸上的神采暗淡不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株桃花开的妖艳敬爱,非常招人喜好。我们只是赏花,毓秀倒是念花,她对这株桃花的豪情仿佛别有分歧。”
姜郁悄悄叹了一口气,用食指导着朱砂在毓秀的手背上按了一个红色的印记,“以后父亲大人就把我叫去经验了一回。”
灵犀冷眼旁观,忍不住嘲笑。
姜郁笑着把花递给毓秀,“雨下的俄然,东宫的桃花恐怕要落了,臣为皇上折了一支。”
华砚只当凌音信口开河,理都不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