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殿下、公主殿下不必多礼,罪妇早已被贬为庶人,幸得圣上宽弘大量得以奉养宗庙,当不得您们姑母之称。”朴实妇人后退一步,躲开了衣煜的礼,摆手道。
“此处不便多说,待熠儿前去宁国后自会晓得。”黑暗中衣熠看不清阿姊的脸,她只感到阿姊抚摩本身头发的双手比刚才更要颤抖几分。
“这......好!熠儿听阿姊的,只是此人是谁?”衣熠只觉阿姊有些奇特,又说不出那里奇特,只得先承诺下来。
“煜儿、熠儿,这里便是我大黎老祖宗真正的魂归之处,也是我大黎最首要的奥妙之所。”惠文帝悠悠的说:“你们可知朕本日为何带你们来到此处?”
“我大黎,立国至今三百余年。由最后凭借他国至现在具有16个州郡,历经了不知多少艰巨困苦。非论是那群雄逐鹿之乱,还是他国铁军踏我国土之危!便是再危急重重,我大黎君主也从未有过弃宫之举!现现在,仅仅是七万叛军来犯,你们便要朕弃宫而逃!而你们,一个是朕寄予厚望的太女,一个是朕悉心培养的公主,却教朕做出此等锥心之举。是朕教诲无方,愧对衣氏列祖列宗啊。”
“父皇明鉴!父皇要罚儿臣,儿臣绝无二话。只是熠儿还小,不懂事。是儿臣没有教诲好熠儿,都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饶了熠儿这一回吧。”衣煜把头磕的“碰碰”响,不过几下额头便见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