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的脑袋轰然一片空缺,黑瞳瞳孔难以置信的扩大,心房颤栗,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发作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坚冰熔化,在她发觉之前,就将致命毒素注入了她最柔嫩的深处,开端一点一点的腐蚀国土……!
美好的薄唇俄然勾起,扯出一道如同映雪暖阳般的弧度,刺眼到能刺伤洛然的眼睛——他炙热的薄唇倏然落下,迅猛如猎鹰一样蓦地攫住她的樱唇!
独宠独爱……!
就连揽入怀里的行动,都不知不觉轻柔了些。
一张惨白失容得仿佛死去一样的灰败痛苦面庞,与乌黑颈子上的光鲜指印,如不散的冤魂一样,死死的在皇甫夜的脑海中生了根。
绷紧下颌,冷冷的目光仿佛要噬人一样回到床前,俯身拈起被她如同丢弃毫无代价的东西一样的剔透碧绿冷玉。
“这块千年冷玉,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只要我最爱的女人才有资格具有的信物,它的涵义是——独宠独爱!”皇甫夜敛去眸底翻涌的暗潮,决计将心底的罪过感忽视,将一字一词都抹上致命毒药,喂入洛然的耳膜,强势的毒入洛然的心房!
皇甫夜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绝世眸子中被丢进了一枚小石子,仿佛有无数波纹荡开。波谲云诡。
洛然身材一僵,怅惘的黑瞳刹时幽冷了下去。
昏倒中的洛然,紧蹙起来的眉心垂垂的舒缓开去,面庞上的痛苦之色也逐步减退……到最后,唇边竟然呈现了一丝浅浅的甜美笑意。
悄悄的冰冷嗓音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警告,皇甫夜眼眸淡冷如雪,不带任何情感地俯下身材,揽起她——当柔若无骨普通的娇柔身材归入臂弯的顷刻,皇甫夜的心蓦地就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微微冷凝紧绷的俊美表面顷刻之间就温和了下来——恰好本人毫无所觉。
右手掌心悄悄的抵在她的背后,他在掌心催动内力,缓缓的将暖和的内力送进体内——
云洛然,你真是一枚毒手的棋子。
而洛然的呼吸,已经大抵规复了普通。
你是逼我这么做的。
情感一而再,再而三被影响,进而离开本身的掌控的憋屈感,令皇甫夜感觉本身都将近发疯了。
是甚么东西这么暖……嗯,好舒畅……仿佛珣哥哥的度量的感受……珣哥哥,是你来看我了么?
担忧她?担忧得几近心脏都停止?
浓浓的鲜血腥味在她疼痛的舌尖上伸展。
她没被他当场杀死,已经算是他仁慈了!
若不是喉咙上还残存着的些许不舒畅疼痛感,她还真的觉得本身方才不过是做了一场恶梦,梦见了他暴露妖怪般的脸孔,刚刚才醒过来。
她悄悄的躺在他怀里,微微嘲笑着与那双绝世的眸子对视,幽冷的眸光,仿佛要看破他的心一样。
洛然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肝火,牙齿发狠的就要用力往下咬——他仿佛未卜先知一样,灵舌倏然退出了她的口腔!
“皇甫夜,你到底想用我来布甚么疑阵?”
暖……好暖和……
云洛然,你晓得么,这个天下上最短长的毒药,不是你提炼出来的致命剧毒,而是说话的毒。
胸腔内愈发的烦躁不安,令皇甫夜眸中的黑戾火焰一阵摇摆不定,冰冷暗淡。
“然儿,你觉得,我方才为甚么会失控?”他的嗓音因为方才的吻而略带些沙哑,却充满了奇特的煽动听心的引诱魅力,但,也很伤害。
皇甫夜,你疯了!她是罪有应得!敢跟他叫板,那样对待他母妃的遗物,就应当是这个了局!
皇甫夜淡冷如雪的冷酷眸子,刹时掠过一丝非常的炽热光彩,但敏捷就淡了下去,没有一丝波澜,右掌缓缓的停止了内力的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