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再厚,也做不到赤条条在府中乱晃,只能看着夜色点头而笑。
司马嵘:“……”
司马嵘愣住,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皇上恐怕会再派信得过的人去探永康县,我得拦住他。”王述之说着走到他面前,正色道,“不现在夜我就留在此处,与你好好筹议筹议。”
司马嵘顿了一下,回身朝他看了看,又抬脚走返来。
司马嵘轻叹一声,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与元生边幅不异。”说完退开半步,抬眼看着他,“丞相信赖么?”
司马嵘只感觉钻入耳中的炽热气味轰然炸开,震得心口裂开一道裂缝,任由他强势地钻出去,口中却非常生硬的蹦出一个字:“不……”
这一夜过后,丞相府内再次流言残虐:丞相又调戏晏清公子了,这回必定是尝到了长处,那笑容瞧着都犯了傻!不过晏清公子一怒之下抢了丞相的衣衫,丞相光着身子在府里跑了半圈呢,摸到晏清公子那儿又吃了闭门羹,分开后不得不再跑剩下的半圈,可惨了!
王述之沉默半晌,点点头:“嗯。”
内里的侍从见司马嵘分开,赶紧走出去服侍,成果就见王述之□□地站在门口,还笑眯眯一脸神驰的模样,不由面面相觑。
司马嵘听了他的话,顿觉心上烘热,又让他亲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摆脱他的钳制退开半步,回身就往池子另一头走。
“句句肺腑之言。”王述之紧紧盯着他。
司马嵘一怔,敏捷退出他的臂弯,抬了抬下颌,不咸不淡道:“丞相渐渐看,看完便归去歇着罢。”
司马嵘眼底起了波澜,顿了顿,低声道:“我就是这张脸。”
沉寂的屋子里只剩帷幔轻摆,二人在池内相依,密切的身影在烛火下极尽昏黄。
“噢……”王述之拖长音节应了一声,拿过边上的巾子浸入水中,笑道,“那就不担搁了。”说着捞出带水的巾子按在他背上,另一手将他抱紧。
王述之摸了好久摸不出甚么花样,啧啧称叹,双部下移,搂着他的腰,笑道:“伎俩高超得很,愣是瞧不出马脚来……既然这脸不是你的,那我还亲了做甚么?不过身子总做不得假罢?”
司马嵘感遭到肌肤相贴的湿滑与炽热,身上顿时蹿起起一股火来,面色大变,再次将他推开,狼狈地往边上躲。
司马嵘顾不得身上的水,随便穿了件洁净衣裳,头也不回道:“部属去安息了。”
他这回是铁了心要对峙到底,走到门口作势要走,却俄然嘭一声将门关上,回身把跟在前面下逐客令的司马嵘拽到怀里,低头笑道:“晏清,给我瞧瞧你的脸。”
王述之皱着眉头,非常嫌弃地看着他:“何事?”
王述之:“……”
司马嵘听得心跳加快,短促地喘了一声,紧蹙的眉头下,两扇沾着水珠的睫毛连连轻颤,下认识抬手按在他肩上,往外推。
“丞相!”司马嵘面色再变,蓦地复苏过来,一手背到身后敏捷抓住他手腕,慌乱道,“丞相请适可而止!”
司马嵘深吸口气:“部属何德何能,将丞相逼得如此正容……”
“等等!”王述之仓猝喊他。
王述之如甩不掉的膏药普通紧跟畴昔,将他逼到角落,看着他避无可避时闪躲的眼神与狠恶起伏的胸口,眸色骤深,贴着他唇瓣哑声道:“你可知你这副模样勾人得很?”
司马嵘早已让他的靠近撩得心神不宁,很了然的题目竟懵了半晌才回过味来,顿时感觉不安闲,转开眼清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