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然,丞相身边的嘛!不然能长得这么都雅?”
中间的亭台楼阁憋笑不已。
王述之面露惊奇,疾步走到近前,体贴扣问:“哎呀,诸位大人这是如何了?好端端出了这么多汗?”
“是呀是呀……”
“嗯?”王述之顿住脚步,转头看他,眼中暴露几分笑意,“拍马屁都拍得不着调。”
大晋民风开放如此,大人们也很头疼,最后实在扛不住,纷繁下车步行,可走着走着又累得慌,两条腿开端颤抖,不断地抬袖擦汗,如此辛苦却再次遭来非议。
司马嵘高低打量他一眼,见他神清气爽,笑得又如此张狂,忽地有些无语:“丞相那里疼?”
亲信大臣们苦不堪言:“您住得近,我们住得远呐!”
司马嵘赶紧跟上,心机转了一圈:“但是皇上对丞相送书画作贺礼有些不满?”
司马嵘:“……”
“在陆府的这些年倒是查清楚了,不过八岁之前倒是一团谜,他年幼随流民入吴郡,被卖到陆府,小人只查出他本姓赵,乳名小郎,因战乱颠沛流浪,家中父母已故,其他一概不知。”
王述之抬手扶额:“头疼。”
“这恰是部属难以了解之处,王迟在陆府是公认的性子纯良、软弱可欺,也从未传闻过有甚么过人之举,与在丞相府的聪明机灵判若两人。”
前面的大臣们一个个都命自家车夫驾着马车抢先恐后追过来,有些是赶着过来问候的,有些是赶着过来瞧热烈看笑话的,司马嵘转头一看,呼啦啦一大片,文臣竟也能涌动出疆场杀敌的气势。
王述之起家来回踱步,越想越感觉不对劲,蹙眉沉吟道:“依我看,王迟必然胸有丘壑,莫非在陆府那些年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