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遵旨!”翁太傅有些冲动,吏治废弛,是坏了国之根底。圣上现在是要清吏治了,但是看看那叠奏折,这么多官员如果措置了,官位岂不是要空出一多量?
宁允之微微躬身,“礼王叔经验的是,侄儿就是怕诬告,以是已经让人当场查证,过些日子会将那告状的人一并带上都城。”
“几位王叔,侄儿有差事在身,先进宫复命了。您几位也要见圣上吗?”
宁允之看到林云暮站在勤政殿中,礼王几个一看到他,神情就有些不天然。
宁允之一到宫门前,看到礼王几个在那儿盘桓,上前拱手施礼,“几位王叔安好!”
“朝廷选官,唯才是举,唯贤是举!学子们乃是孔孟后辈,宗亲们有何不平之处?”宁泽天神采一沉,“太祖起居注上说皇室宗亲要为万民榜样,朕感觉皇室后辈,才调应当更优才是,放到处所为官,知官方痛苦,为万民树皇家榜样,恰是一举二得。”
他对宁允之说道,“允之,朕看就由你在宗亲后辈中提拔堪用之才,选一些下放处所任职。宗亲后辈任职,也由吏部按官声绩效考核,优则擢,劣则罢。”
遵循端方,藩王只收取封地内的赋税佃租,而除了王府官员,其他州府处所官吏,还是应当由朝廷任命,这也是朝廷管束之意。
礼王哼了一声,想到世人猜想的,定王侧妃和庶子都被宁允之派人杀了。此人杀了庶母和弟弟,难怪铁了心要跟着圣上了。
“圣上,这是诬告!”礼王变了神采,瞪着站在一边的宁允之,“允之,您也是皇室宗亲,接到这类诬告的状纸,莫非不该当场查实吗?”
“圣上,哪有让宗亲与百姓相提并论之理?”
宁泽天拿起一张状纸看了几眼,丢到了礼王脚下,“礼亲王,礼王府的几位公子,都很无能啊!”
宁泽天在勤政殿见了他们,一看到宁允之,先说了一声“允之辛苦”,让人奉上几杯茶水。
“圣上,臣幸不辱命。北地官员的官声民情尽录于此。”宁允之上前一步跪下,将一个包裹递上。
宁泽天坐到御书案前沉吟半晌,昂首看着面前的藩王们笑道,“礼王刚才说到皇室宗亲,非常之时,恰好是该宗亲们陪朕共度难关。”
礼王低头,一眼就看到“状告礼亲王二公子”等字样,捡起那状纸一看内容,不过就是告他儿子欺男霸女罢了。
王爷们急了。如果按圣上这意义办,宗亲们没了封地,要入仕还得跟豪门后辈抢官位,那他们的日子如何过?就靠着宗亲府发放的禄米吊一口气吗?
宁泽天不睬会勃然变色的礼王,拿起一本折子看了几眼,看向惠王的目光透着寒意,“惠王爷,藩王封地的州府官吏,是应当由朝廷任命,还是该由藩王任命?”
翁太傅们则以为圣上此举乃是追求长远之计,上书驳斥。
“母妃已经脱手,从蜀中到都城,路途悠远了些。侄儿已经让人去驱逐了。”宁允之说着,向宫中拱手说道,“母妃让人进京上表,多谢圣上皇恩浩大,顾虑安危。”
林云暮看着满脸不平但不敢辩驳的礼王们,圣上乾纲专断,追求深远。看宁允之这些折子,明显是圣上从北齐返来时就命令汇集了。
林云晓再一次为云晓担忧,圣上是有为之君,如许的天子,为了江山社稷,是不会顾着后代情长的,如许的人,会是云晓的良配吗?
而在这上书和驳斥中,翁太傅带着刑部吏部的官员,将宁允之所提的奏折一一查证,有些还接了苦主进京扣问。
“圣上,敖氏一党把持朝政多年,这些官员若不堪用,得另选贤才。现在还未到大比之年……”
宁允之和林云暮、翁太傅们率先下跪,说了句“圣上圣明”。礼王们故意反对,何如人单势孤,一时不敢当殿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