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孩子!
听了宁香花的一番话,田中歌特别鄙夷她,退后三尺和她保持间隔。
“那你是甚么意义?”
“我服了你,一个大人连这么简朴的事理都要我给你解释清楚?”
避过她的目光,田中歌赶紧转移话题:“奉求你了,千万不要把我在你家的事传开,你能做到吗?”
“放心吧,我已经叮咛下去了。”
“照你如许说无益啥都能够干,出售亲人朋友卖国求荣变成了合情公道的事理了。”田中歌厉声回道。
田中歌当真的看着宁香花的神采,见她一脸委曲不像是装的就好言说道:“我不是思疑你,只是我这小我疑神疑鬼惯了,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算咯。”
“要!”
“这么吝啬?”
“我这是讲究竟,俗话不是说了吗,有利不起早,别说贩子,普天之下谁不是环绕『利』在打转转?”宁香花慎重其事的道。
“咦,也是啊!”
听他语气还算诚心,宁香花勉为其难的道:“好吧,我此次就谅解你了,不过你要记着啊,我这个谅解是临时的,如果哪天你再思疑我的话,两次并罚我就不再理睬你了。”
不怪田中歌思疑,她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家竟然能当一家之主,能讲一堆事理,重点是她的模样和宁惜非常类似,又姓宁,这类种的不异之处让他感觉这毫不是偶合。
“登个屁,谨慎走火入魔。”
“我记着了你明天的话,我今后必然不会再思疑你,那你能不能奉告我,你有没有想过要当官啊,当那种吃了被告吃被告的官。”田中歌笑道。
“外公你看看他,他仗着有背景如此目中无人,你还没有发话他就耀武扬威,明显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傅联福向宁斯哭诉道。
“当官有甚么意义?”
“我就是我咯,我还能是谁?”
“好吧,看在你扎眼的份上我给你解释一下。”宁香花找棵树靠下,缓缓的道:“我讲的是『大利』而非人们常说的小利,比如我们之前和日本人合作,我们卖粮给他们,然后我们在他们那边获得很多便当,我们没有的药,他们的罐头,因为合作干系,我们过他们的关卡轻易些,另有一些日本人会暗中把兵器卖给我们,大要上看来我们帮了他们,实在你想啊,我们也帮忙了那些整天喊抗日抗日的人呀,你看他们拿刀啊棍的如何和人家有枪的打,再说了我们卖给日本人的不过是一个面子罢了,他们要伪善不去抢粮食,你真觉得逼急了他们还会顾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