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和小五是本年的试炼主考,带着新晋的弟子们试炼还没返来呢,这里我最大,叫我一声玉莲师姐就好,这是明兰,她是三师姐,这是婉君,你叫一声四师姐。”自称玉莲的二师姐非常热忱地对姚夏说道,她的眸子里明灭着猎奇的色采。
如果平时,谢湛哪管这么多,但他这会儿也就痛痛快快地点了头,说道:“那好吧,清仪,我的分神并不会不时窥测你一举一动,如果碰到伤害,你就转两下镯子,我会马上赶到你身边,如果……想我了,就转三下,我也会来的。”
“师尊冷下脸的时候特别吓人是不是?但是她也最怕人撒娇了,如果犯了甚么错,必然要会装不幸……”玉莲非常自来熟地跟姚夏说了一起,姚夏也含笑一句一句地应着。
杜容仙尊冷冷地瞪了玉莲一下,但到底没有再说下去,让她带着姚夏去看房间,玉莲喝彩一声,拉了拉姚夏的袖子,把她从内阁里带出来了。
有了谢湛从杜容仙尊那边要来的荐信,姚夏倒是很等闲地跟在两个带路弟子的身掉队了内门,见到了杜容仙尊。
姚夏当真地点点头,见她循分,杜容仙尊也就对劲地点了点头,把本身的几个门徒叫出去,让姚夏一一见过师姐。
姚夏微微低着头,并没有对杜容仙尊的发式多做留意,她做过几辈子的少女,嫁过不知多少人,最清楚女民气机,梳头尽管都雅就是了,少女发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种,都雅的也少,总不如妇人头花腔繁多,标致得紧。
姚夏眨了眨眼睛,在谢湛的脸上亲了一下,谢湛俊脸微红,看了一眼内里,说道:“我送你出来吧?”
中天之域宗门林立,紫霄剑派也在这里,本来是用不着飞舟传送的,但谢湛必然要来送,也不过是从紫霄剑派的渡口送到了飞仙阁的渡口,风景却截然分歧,紫霄剑派不设法阵,一年四时该热就热,该冷就冷,这会儿恰是寒冬腊月,飞仙阁倒是四时如春的,一下渡口,就仿佛置身在了花海当中。
约莫就是因为好几千年前的这一层干系, 昆仑仙宗的弟子常常会和飞仙阁的女修交好, 结成道侣的概率也比其他宗门大很多, 飞仙阁的女修在内行走的时候, 碰到昆仑仙宗弟子, 是能够不带姓名直呼一声师兄的, 常有人言, 男人入得昆仑仙宗, 娶一名飞仙阁女修为妻, 人生便是美满,反之女修也是一样,能进飞仙阁,嫁一名昆仑仙宗的美婿,就是大多数女修一辈子梦寐以求的了。
姚夏一一见过礼,她这几个师姐里,玉莲一眼看着就是最活泼的,明兰人如其名,是个仿佛空谷幽兰的美人,见她施礼,微微侧身避了,婉君身上犹带几分书卷气,长相倒不是特别出众,胜在气质。
谢湛走后,杜容仙尊就让主子去给姚夏清算了住处,这会儿恰好清算出来,那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内里是木制的,飞檐四角雕着花,形制精彩,内里灵气非常充沛,且不疏松,前后都有院子,前院种着花,后院簇着竹,比李清仪做亲传弟子时住的处所还要高雅一些。
杜容仙尊瞥了玉莲一眼,“你本年如果再不成婴,别说二师姐,就是六师妹也轮不上你,不是说闭关吗?如何又出来了?”
姚夏进了碎玉楼,这碎玉楼每一层的修建安排都分歧,有画室,琴室,棋室,跑堂,香阁,静房,第三层是主卧,金雕玉砌不敷言贵,一利器具都是最好的,看得出杜容仙尊是真的把她当作客人对待。
谢湛哑然,心却软成了一滩水,摸了摸姚夏的头发,送她下了飞舟,姚夏在渡口上站了一会儿,直到飞舟返航,才翻开了谢湛走前给她的玉牌,那是一个新的身份玉牌,师承变成了空缺的,名字那一块改成了“谢清仪”,她把玉牌挂在了腰间,朝着飞仙阁的方向走去。